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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却是,他被骗光了家底,成了一个捡垃圾的废物。
而季星火,却成了他几辈子都无法仰望的超级巨头。
这种残酷的对比,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和绝望。
垃圾站的站长此刻也吓傻了。
他平时在这片棚户区作威作福,欺压这些捡破烂的。
但看到这支连市局领导出行都没有的恐怖车队时,他连门都不敢出,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生怕这帮大人物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这个破垃圾站给平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垃圾站里的酸臭味。
刘海中站在风中,看着车里那个高高在上、宛如帝王般的男人。
在极度的震惊和崩溃过后。
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贪婪和求生欲,突然在这个老禽兽的脑海中爆发了!
自尊?脸面?
在饿肚子的绝望和这种富可敌国的财富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刘海中那被苦难折磨得早已麻木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他有钱……他太有钱了!”
“只要他手指缝里稍微漏出一点油水,我刘海中就不用在这里跟野狗抢食了!”
“我当年可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啊!我们是一个院里住过的老街坊啊!”
这个老无赖,竟然在这一刻,完全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算计季星火的。
也完全忘记了,季星火当初把他们赶出四合院时,手段有多么的冷血无情。
在他的妄想里,只要自己足够不要脸,只要自己去哀求。
看在过去“邻居”的份上,季星火这种超级大老板,肯定为了面子也会施舍他一笔巨款!
哪怕是给他安排个看大门的工作,也比在这里捡垃圾强一万倍!
“星火!季星火!”
刘海中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力气。
他直接扔掉了手里那块只值几分钱的废铁皮。
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烂泥,甩开两条干瘦的腿,不顾一切地朝着那辆劳斯莱斯狂奔而去!
一边跑,他一边用那比破锣还要难听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星火啊!我是你二大爷啊!”
“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刘海中啊!”
“你现在发达了!你成了大老板了!你可不能忘了咱们这些穷街坊啊!”
刘海中那张满是黑色煤灰和油污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谄媚、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伸出那双刚刚掐过野狗脖子、沾满黑色烂泥和不知道什么污物的双手。
企图冲上去,去抓那扇半开着的劳斯莱斯车窗,去攀附这棵通天的大树!
“星火啊!我这几天都快饿死了,你拉二大爷一把吧!”
“看在当年咱们住一个院的份上,你给我几万块钱,不,给我几千块钱也行啊!”
刘海中越喊越激动,浑浊的眼泪混着脸上的黑泥往下流。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幻想着,拿到季星火施舍的钞票后,去国营饭店大吃一顿红烧肉的美妙场景了。
跪在泥地里的阎解放看到这一幕,也猛地反应了过来。
对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活财神啊!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粗腿,谁还捡这破纸壳子?
“季老板!星火哥!还有我!我是解放啊!”
阎解放也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朝着车队的方向狂奔。
“当年我还借过你家一块煤球呢!你拉兄弟一把吧!”
这两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把人类的贪婪和厚颜无耻展现到了极致。
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季星火,看着窗外像疯狗一样扑过来的刘海中。
眼底的冷意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
他甚至连开口说一个字、哪怕是骂他们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巨龙怎么会和下水道里的老鼠废话?
季星火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外面一眼。
就在刘海中那散发着恶臭、沾满黑色烂泥的双手。
即将碰到劳斯莱斯那光可鉴人的昂贵车门,企图扒住车窗的那一瞬间!
一直如铁塔般伫立在车门两侧的两名星火黑衣保镖,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若闪电,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魁梧保镖,直接向前跨出一步。
宛如两尊不可逾越的黑色门神,瞬间死死地挡在了刘海中的面前。
“唰!”
两声令人胆寒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这两名顶级保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战术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