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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静了几秒。
豹哥缩了缩脖子，生怕自己问错了话惹季爷不高兴。
毕竟在黑市里混。
他们手里的钱都是见不得光的。
现在要转到明面上干这么大的买卖。
资金链一旦断了，那可是要命的。
季星火看着豹哥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没忍住，轻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绝对的底气。
“钱？”
季星火摇了摇头。
他拉开书桌正中间的抽屉。
从里面抓出一大串厚重的黄铜钥匙。
“啪”的一声。
沉甸甸的钥匙串被甩在实木桌面上。
滑出十几厘米，撞在一个墨水瓶上停住。
黄铜在白炽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跟我走一趟。”
季星火拿起那串钥匙，披上大衣。
没有多解释一句。
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
豹哥、六子几个人面面相觑。
赶紧掐了烟，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辆吉普车在雪夜里悄无声息地开出了部委家属院。
一路往城南驶去。
车子在那座偏僻的三进四合院门前停下。
这里周围没什么住户，平时连个路灯都没有。
季星火拿着手电筒，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个人跟在季星火身后，踩着积雪进了正房。
屋里没有生火，温度比外面还低。
季星火走到那个老红木书柜前。
双手发力，轻车熟路地把书柜推开。
地砖上那道白印子露了出来，紧接着是那个黑乎乎的防空洞入口。
“这……季爷，这底下是？”
六子瞪大了眼睛，他平时在四九城走街串巷，还真不知道季星火在这儿有个秘洞。
“闭上嘴，跟着。”
季星火打开手电筒。
昏黄的光柱打在石阶上。
他率先走了下去。
洞里那股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几个人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地道里回响。
有点阴森。
马华咽了口唾沫，紧紧贴着豹哥走。
走到洞穴深处。
季星火停在那个沉重的铁皮保险柜和几口大樟木箱子前。
他把手电筒递给旁边的豹哥。
自己拿出那串黄铜钥匙。
挑出其中最大的一把。
插进保险柜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他用力拉开厚重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拿光照着。”季星火偏了下头。
豹哥赶紧把手电筒的光柱打进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