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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又在重工业领域。
踩着外国专家的脸，画出了跨时代的机械图纸。
甚至有传言。
黑市上那个呼风唤雨的豹哥。
也只是他手里牵着的一条狗。
全能。
跨界神童。
这些词汇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被冠在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头上。
季星火的马甲掉了一地。
但他根本不在乎。
手里握着绝对的实力。
马甲掉了就掉了。
大领导对他重视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仅给他配了更高级的保密专线和警卫。
还专门派了内部报社的首席记者。
去第一人民医院对季星火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专访。
第二天。
一份内部发行的先进个人表彰大报。
在各大机关厂矿流传开来。
头版头条。
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
《国之栋梁：跨界全才的工业奇迹》。
底下配着一张季星火在轧机前画图的黑白照片。
照片虽然有点模糊。
但依然能看出他那冷峻英俊的侧脸和专注的神情。
这报纸虽然是内部发行。
但不算绝密。
很多人看完后就当废纸卖给了收破烂的。
几天后。
风很大。
卷着地上的黄土和碎纸片。
城郊乡下。
一个又脏又臭的破旧猪圈。
四周垒着半截土墙。
猪圈里有一滩黑乎乎的泥水。
散发着刺鼻的粪臭味。
几头瘦骨嶙峋的黑猪在泥水里拱来拱去。
猪槽子旁边。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
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的男人。
正弓着腰，用一把豁了口的破铁锹清理着猪粪。
男人瘦得皮包骨头。
脸上全是泥垢。
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看着非常落魄。
一阵狂风刮过。
卷起猪圈外头垃圾堆里的一张废报纸。
报纸在半空中打着旋。
飘飘荡荡地落进了猪圈。
刚好盖在那个男人的脚背上。
报纸的油墨味混着猪圈的臭味。
男人停下清理猪粪的动作。
喘着粗气。
伸手把脚背上的报纸拿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拿这报纸去擦铁锹上的泥。
目光随意地在报纸上扫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报纸头版的那张黑白照片。
干枯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
把报纸边缘捏得发皱。
他把报纸拿到眼前。
凑得很近。
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张英俊的侧脸。
那熟悉得让他做梦都咬牙切齿的轮廓。
还有报纸上那加粗的名字。
季星火。
“不可能……这不可能！”
男人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声音里充满了嫉妒、绝望和不甘。
他双腿一软。
跪在满是猪粪的烂泥里。
脏水浸透了他的膝盖。
他像发疯一样撕扯着手里的报纸。
把报纸撕得粉碎。
然后把碎片扔进猪槽里。
他仰起头。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眼泪顺着脸上肮脏的沟壑往下流。
这个跪在猪圈里、曾经在四九城也算个人物的男人。
正是当年被季星火一脚踹出局。
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原四合院二大爷。
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