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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
贺潇潇撇撇嘴，脑袋搭在素尘肩头，
“几年前我到过这里，见过他。”
“……”
素尘立即把她走过天福山峡谷那条路的事，和“几年前见过卫珩”对上号，还想追问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贺潇潇却闭上了眼睛。
“咱们得养精蓄锐，师兄。”
她低喃，
“卫珩要抓我们，已经调动整个灵州的人手，没力气，我们怎么和他们玩？”
“……”
素尘顿了顿，咽下问题，“好。”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两人相互依偎取暖，外头风声呼呼，一阵又一阵，
只偶尔几缕凉风吹过来，
被左右的土堆挡住，很少吹到二人面上来。
这一夜，算是安宁。
可第二日天亮却未见晨光。
下雨了。
贺潇潇才感觉有雨珠子砸在自己脸上，起身查看了下情况，雨就已经噼啪乱下。
这座树林里，
只他们身后这块土崖算得能勉强避雨的地方，
但土质松软，被雨水砸一会儿，没准会坍塌，他们二人也要被埋
而且那处其实也遮挡不了多少雨水。
两人对视一眼，冒着雨，齐齐朝地势低缓处跑去。
这一跑，竟出了林子。
可眼前并没有路给他们选——
远处山丘之后，一路轻骑缓缓出现，
那为首之人正是昨夜将他们堵在小巷中的卫珩。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各处地形，能往何处逃窜，他们本就比贺潇潇和素尘更加清楚，更遑论，卫珩是用兵高手，本就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冷雨砸在卫珩的皮甲上，
他还穿着昨夜那身轻便装备，双腿一夹，胯下黑马昂首阔步上前。
青年居高临下，眯眼扫来。
这一回，不但视线落在素尘身上，扫过贺潇潇时，那眸子里更是冷光迸射。
“真没想到，你还敢来大靖。”
素尘眸子动了动，眼角余光掠了贺潇潇一眼。
卫珩也认出贺潇潇了？
贺潇潇曾在落霞关军中四年。
卫珩……
他记得三年前，卫珩曾驻守绮罗江，只是后来不曾过江攻打楚人关口，就被武安王重则八十军棍，派往登州练兵了。
他不曾过江，
却认得贺潇潇，
结合贺潇潇走出的那条“路”……
难道贺潇潇那时候到了大靖境内，还做了什么？
“我要活的！”
卫珩抬起手，“这对男女，都要活的……你们也可以继续跑。”
那后半句话，是对贺潇潇和素尘说的。
“灵州驻扎八万兵马，城中官兵五千……绮罗江边更有驻军二十万，距离此地不足百里，我倒要看看，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们能逃窜几日！”
贺潇潇冷笑道：“你调这么多人跟我们玩，可真是兴师动众，到最后要是玩脱了眼，你说你如何收场呢？”
卫珩冷面不语，手用力挥下。
他身侧那些人跨着膘肥体壮、训练有素的军马，背负弓箭，鞍前挂着箭囊，
一水儿的护身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