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青年身上的气息蛮横地包裹上来。
贺潇潇蹙了蹙眉。
药香味,好像变淡了,
玫瑰香气变得更浓……
凄风冷雨吹冷的身子,被他的怀抱很快熨热。
贺潇潇的手,一只垂在身侧,一只被他压在身前,正巧就在心房位置。
砰砰、砰砰的稳健心跳声,感受得清清楚楚。
贺潇潇那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又蜷了蜷,他入南楚京都到现在,二人相处得时光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烁而过,
她那手猛地一攥,环上青年劲瘦的腰。
贺潇潇冲口而出:“我们走吧。”
她清晰感受到抱着自己的青年身子微微一震,
“你说……”
容辞缓缓地,一字一字,很是迟疑:“我们……走?”
“是。”
贺潇潇方才是脑门一热的冲动,
可话出了口,反倒万分确定自己的想法。
两个宣和郡王,
一明一暗。
容辞显然是在暗处的那个。
看样子,还需要在明处的那个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什么耽搁时出现顶替。
现在明处那位既然能和南楚和谈,证明身体已经好了,那便不需要容辞时时顶替。
她入东盛,来京都这路上,曾打听过东盛关于双生子的风俗。
寻常人家双生子已是忌讳,
权贵人家出现双生子更被视为不祥。
往往是要一生一死才能安稳。
容辞留在此处,就算乐安公主作为母亲不舍得他有事,别人未必希望他活着,只要有人心生恶意,可以做很多文章。
这里于他并不安全。
贺潇潇越是顺着这一点想下去,越是觉得他必须要和自己离开。
“我们走。”
贺潇潇推开容辞,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待一段时间,等日后这里稳妥了,我再陪你回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坚定。
就好像一个英勇的侠客,想要带无助的人脱离苦海。
容辞唇角动了动,
她大约误会了什么……
可他心中那片荒芜的田,却为这样漂亮、坚定、毫无保留的眼睛开出一片片灿烂的花。
多想跟她走。
永远都不回来。
黏在她身边,待一辈子。
只可惜,他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
这三个月,是偷来的一点点时间而已。
“你有难处?”
贺潇潇眸子一眯,
眼看着青年那双漂亮的眼睛,从微微发亮,到彻底熄灭火光,
她反手握住容辞手腕,
“是什么难处?我们一起解决,还是……”
顿了顿,她迟疑,
“你自己并不想离开?”
“哎。”
容辞轻到不能再轻地叹了一声,低头,与她额贴着额,“我不能走。”
“是不能走,不是不想走。”
贺潇潇敏锐捕捉到他措辞的不寻常,“为什么?”
容辞定定看着她,
腰背微弓,身子一点点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