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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看住它。”
苏听晚看向穷奇，又看向沈惊蛰。
“沈队长，你这句话比三天前可信。”
沈惊蛰没接她的话。
“我不会让它失控。”
“也别让自己失控。”
“我知道。”
“这句比刚才可信。”
林北辰看着两人的通讯画面，抬手把行动预案里的强攻权限锁到最后一层。
“沈惊蛰，十二分钟内遇到刘青远，能带回就带回，不能带回先保七舱。”
“明白。”
苏听晚转回暖域，又问烛衍。
“远程压制颗粒能维持多久？”
“我持续供给神性，第一层改造可以继续逆转。”
“你现在在恢复本源，持续供给会不会拖慢修锁？”
“不会影响第十二日。”
他停了停。
“但北极行动结束后，我需要三日恢复。”
“说清楚一点。”
烛衍抬眼看她。
“我可以救它们，之后不能立刻迎战主舰。”
苏听晚点了下头。
“这才是我想听的。”
她将新的时间线标在主控屏上，修锁和北极之间只留下二十四小时，两个节点之间那根细线拉得笔直。
“明天开始，所有人按照这份表走，任何人擅自提前行动，直接取消权限。”
沈惊蛰看了她一眼。
“包括你？”
“当然包括我。”
林北辰接道。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还放在北极突入按钮上。”
苏听晚把手收回来，手指在扶手上多敲了一下才放稳。
“患者只是确认设备灵敏度，不能因为我有前科，就把每次检查都算成违规。”
涂山氏的狐火绕过她的魂印，停在暖域边缘。
“逆转信号还在增强，断角幼兽已经能自主压制一部分颗粒。”
苏听晚的视线落回穷奇身上。
“告诉它，再等九天。”
沈惊蛰把她的话送进契约空间。
穷奇抬起兽首，低吼两声，金纹沿着额头重新收拢，没有继续撞向北极边界。
苏听晚松开轮椅扶手，重新将意识送回暖域。
“还有一件事。”
“说。”
“北极行动你不能离开昆仑，对吧？”
“我需要留在灵脉。”
“那你怎么亲自驱逐颗粒？”
“通过你的日纹和远古节点。”
“我不去现场，你也能把神性送进去？”
“可以。”
“那你现在给我一句保证。”
烛衍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苏听晚抬手碰了碰右臂的日纹，指腹在那道纹路上摩挲了一圈。
“保证你不会为了七只神兽把本源烧到修不了锁，也保证我不会被你拖进什么同归于尽的神明操作里。”
“不会。”
“只有两个字？”
“够用。”
“远古神明说话都按字收费？”
“你已经知道答案。”
苏听晚看着他，唇线动了一下。
“第十三天，我会留在后方指挥。”
“你留在这里。”
“这是命令？”
“提醒。”
“你对别人也这么说？”
“没有别人。”
暖域里的温度升高了半度，涂山氏的狐火在两人之间停了片刻，随后转向北极坐标。
“听晚，标记有回应。”
苏听晚回头。
烛衍抬起手，北极基地的主控室被一层金光照出，刘青远体内那道碎片标记正处在沉睡状态。
“第十三天，我留在那个人体内的标记会被启动。”
“启动以后会怎样？”
“他会感知到我，也会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烛衍看着她，金光从指尖缓缓收回。
“面对创世龙神的注视，他会选择跪下，还是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