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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目前存在两种同步过程——创世神性正在提高魂印同化率，暖域本源又在修补同化和战斗造成的损伤。”
苏听晚翻到神经响应结果。
“它们谁占上风？”
“暂时无法判断。同化没有回落，修复也没有停止，两边都在加速。”
另一名医生将时间知觉测试放到她面前。
屏幕每隔十秒改变一次颜色，苏听晚记录的间隔却始终慢上两秒。
“时间偏差没有改善，你对外界时间的判断已经形成固定误差，继续发展可能影响战斗指令。”
“给我配一个会报时的耳机，超过十秒的决定都让林北辰复核。”
林北辰问道：“十秒以内呢？”
“留给我保持暗线负责人的基本尊严。”
测试结束后，医疗组把完整结论放上主屏。
“苏听晚当前身体状态处于高速恢复与高速恶化的叠加态。同化在持续改变神魂结构，暖域在修复结构损伤，最终结果取决于哪一方先到达临界。”
她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意思是我现在算健康还是不健康？”
周医生看了一遍分类栏。
“处于波动区间，不建议分类。”
“那就填薛定谔的健康，麻烦盖章。”
林北辰从她手里抽走报告。
“不批假。”
“我根本没申请假。”
“你的表情在申请。”
苏听晚靠回轮椅。
涂山氏按时开始人格核验。
“全红火锅，双份毛肚黄喉，加什么？”
“宽粉。姜雪柔负责留位置，我负责活着回去结账。”
“日期呢？”
苏听晚报出当天年月日，末尾慢了半拍，涂山氏将时间误差写入稳定环。
“人格连续，时间偏差仍在。今晚每五分钟核验一次。”
“住院还带整点报时，这项服务能退吗？”
“不能。你再讨价还价，改成三分钟。”
完成检查后，苏听晚被送进单人治疗室，右臂换上新的神性隔绝支架，左腕稳定环接入全天监测。
老陈通过床边终端发来高层批复，须弥山行动成果已经确认，第六块碎片和第七块位置均列入暗线最高机密。
北极第二批深潜设备开始运输，张望也接受了刘恒远知情告知方案，没有提出删改。
林北辰站在门口核对下一轮治疗时间。
“你有六小时休息，之后参加北极救援组首次会议。”
“这六小时算假吗？”
“算治疗。”
“那我能点外卖吗？”
“隔离区不接外卖，营养餐十五分钟后送到。”
苏听晚看着餐单里的清炖蔬菜。
“我现在申请病情恶化，要求增加毛肚和宽粉。”
“申请不具备医学依据。”
“人格锚点需要具体食物支持，涂山姐姐可以作证。”
涂山氏在灵魂之海里回了她一句。
“我只证明你还能贫嘴。”
林北辰关门前把手机放到床边，屏幕上已经多出姜雪柔的未读消息。
照片拍的是魔都一中校门，高考倒计时牌挂在门卫室旁，剩余天数被红笔圈住，右下角还有一行手写字。
“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倒计时见。”
苏听晚看了许久。
将三十二天主舰死线和高考倒计时分别存进日历，随后给姜雪柔回了三个字：
“等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