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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不错，版权费记我账上。”
“国家忙着保命，你还惦记版权费？”
“供品采购不能停，猴哥早上才控诉军方克扣灵桃。”
孙悟空从座椅靠背后探出脑袋。
“老头，三颗桃子也叫配额？”
老陈抬手揉了揉额角。
“大圣，回国给您补。”
“补多少？”
“十颗。”
“俺先记着。”
小金猕猴缩回座椅，尾巴卷走餐盒里剩下的苹果。
老陈咳了声。
“天盾计划还需要规则级核心。”
“你们盯上昆仑镜了？”
“计划组希望七枚镜核完成聚合后马上送回华夏，接入轨道防御中枢。”
“谁出的方案？”
“航天院、军方神性研究所、补天组联合提交。”
“有测试数据吗？”
“没有完整镜体，只能推演。”
“推演结论。”
“昆仑镜具备跨空间映照能力，若能放大镜光，天盾或可提前锁定主舰，干扰它的跃迁坐标。”
苏听晚没有应下，手指停在计划书的核心接口图上。
林北辰开口道：“军方要求的接入时间是碎片聚合后多久？”
“六小时内。”
“来不及做规则审查。”
“所以这项要求还在等待苏听晚确认。”
老陈把文件翻到授权页。
“丫头，高层要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拒绝提前签字。”
屏幕另一侧有人调整坐姿，老陈没有切断通讯。
“理由说全。”
“西王母留下的话你们看过——七碎聚合，既是锁，也是钥。”
苏听晚放大昆仑镜的五道镜纹。
“天盾计划默认它是防御工具，可没人查清它锁着什么，也没人能证明七碎聚合后打开的通道受我们控制。”
“异星记忆里提过封印通道。”
“那份记忆经过切割，还来自敌方个体，把它当操作手册风险太高。”
“你担心聚合会替异星族开门？”
“还要防另一种结果。昆仑镜若负责维持始源封印，强行接入轨道中枢也许会抽走封印所需的规则。”
林北辰补上她没写进公开报告的部分。
“世界树古卷确认镜是钥，烛衍是锁的铸造者，使用顺序也许受到始源之约限制。”
老陈问道：“你要先去须弥山找答案？”
“对，拿到第六块，查清古神留下的记录，再决定七碎什么时候聚合。”
“主舰不会等你查完。”
“所以我没说停。”
苏听晚把行动时间轴发给指挥部。
“须弥山五天，梵蒂冈十五天，余下时间回国接入天盾。前提是镜子愿意配合。”
“若它不配合呢？”
“那便让天盾准备第二核心，不能拿全国防线赌单项规则。”
岳飞的契约在灵魂边界展开。
“主公，末战将至，守土须留后手。”
“岳将军有建议？”
“天盾分为明暗两线。明线布于天外，暗线守住华夏神系根基，纵使外层失守，仍有反击之兵。”
苏听晚把这句话转给老陈。
“昆仑镜不接入前，华夏英灵契约网可以充当暗线，别让所有神性资源升空。”
老陈看完时间轴。
“方案我带回联席指挥部，你回国后亲自参加天盾会议。”
“安排病房视频会议，我拒绝被抬进会场制造悲壮气氛。”
“先活着回来，再挑会议室。”
“陈主席，战略资源也有人权。”
“医疗指令不归你管。”
通讯尚未结束，后排传来金属支架倒地的动静。
苏听晚转过身，沈惊蛰扶着座椅站起来，契约监测仪连续报出红色波段。
他张了两次口，才挤出那句话。
“苏听晚，穷奇在哭……它朝着北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