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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域没有给出第二次回应，掌心残留的温度却维持到天亮。
苏听晚结束内视时，医疗终端已发来六条警告，最后一条来自林北辰。
“八点离境，七点四十分未开门，医疗组会直接进入。”
她扫了眼时间，七点三十九分。
“少将的耐心居然按分钟收费。”
门外很快传来电子验证，苏听晚赶在权限开启前按下门锁。
林北辰站在走廊里，手中拿着早餐与行程终端。
“睡了多久？”
“六小时。”
“医疗记录显示两小时零九分。”
“灵魂之海里的时间流速需要单独结算。”
“所以你没睡。”
“闭目养神也属于休息，劳动法承认。”
林北辰把早餐递过去，先检查她右臂的固定护具。
“神魂负荷降了百分之三，左侧反应恢复到正常值的六成。”
“那我今天可以申请半日工伤假。”
“飞机上休息，资料不许看。”
“军方已经开始管战略负责人的阅读自由了？”
“老陈签的医疗指令，你可以回国找他申诉。”
苏听晚接过早餐，打开后看见两片黑麦面包与煮鸡蛋。
“北欧早餐的主要功能是提醒游客早点回家。”
“孙悟空昨晚申请了十七颗灵桃。”
“批准了吗？”
“批准三颗。”
契约空间内随即传来金箍棒碰地的动静。
“俺老孙护送你跑了半个地球，军方连桃子都克扣？”
“猴哥，三颗属于医疗餐，十七颗容易影响血糖。”
“俺是石猴，哪来的血糖！”
“那得先做体检，采血报告合格才能追加。”
孙悟空骂了两句，契约出口很快安静下来。
林北辰把行程终端递给她。
“沈惊蛰凌晨抵达北欧，他从墨西哥带回穷奇的契约监测数据，随我们返航。”
“穷奇醒了？”
“仍在沉睡，契约波动比前两天活跃。”
“让他上飞机后找我。”
“你先吃饭。”
“少将，照顾重点战略资源也不能走强制喂养路线。”
“还剩十九分钟。”
苏听晚拿起鸡蛋。
“行，为了国家空域安全，我配合。”
北欧总部外已经完成道路封闭，埃里克与希尔达带着古卷副本等在车旁。
亚瑟站在前车位置，银纹长衣换成了北欧军方制服。
苏听晚上车前看向两名随行召唤师。
“到了帕坦听华夏指挥，遗迹归属有争议时先封存，别擅自触碰。”
埃里克答道：“合作条款写得够清楚。”
“写清楚归写清楚，总有人见到文物便想认祖宗。”
希尔达把装备箱交给华夏护卫。
“北欧考古组只负责解读世界树文字，不参与镜核分配。”
“这句话我喜欢，回头给你们首席写进年度评价。”
亚瑟关上装备舱。
“我不接受你提交的年度评价。”
“没关系，华夏会保存，外交档案保质期长。”
车队穿过世界树覆盖区时，苏听晚胸前的徽章提交了最后两次识别。
昆仑镜相关记录已经由她亲手清除，议会备份库与亚瑟的终端也接受过华夏技术组检查。
林北辰完成离境确认。
“西侧通道开放，空中航线维持四十分钟，北欧战机护送至公海。”
苏听晚看向亚瑟。
“军事通道也算预付款？”
“属于合作保障。”
“那便写进账单，免得以后重复收费。”
“你对北欧的信任只维持到下一份账单吗？”
“能谈钱的关系最稳定，谈信仰容易打仗。”
亚瑟没有反驳，将加密权限交给林北辰。
“须弥山行动期间，世界树会提供三次坐标修正，超出次数需要重新申请。”
“远古入口还限制导航次数？”
“世界树跨文明定位会消耗根脉。”
“先记账，拔针时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