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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傻愣愣的看着九泉,不明白一身反骨的长枭,怎么就突然跪下去屈服了。
九泉对她眨眨眼,打横抱起她下床,越过长枭,往大山洞那边而去。
是她对奴隶太过仁慈。
才会纵的长枭越来越无法无天。
再说跪在地上的长枭,他五指成爪,手指抠进地里的泥土。
奴隶契约,当真霸道如斯。
不仅他的主人能命令他,就连她的兽夫也能驱使他。
奴隶契约,就是不容许他有傲骨。
小雌性就算了。
九泉他凭什么?
长枭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眼眸中的情绪汹涌。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被这种情绪控制时,他起身,踉跄的追着小雌性而去。
只有待在她身边,看到她,他才会恢复理智。
走到大山洞,就见小雌性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
长枭脑海中那些想毁灭一切的想法,被慢慢压下。
他怅然一笑,自己这辈子,当真是栽在这个雌性身上了。
白殷大掌放在小女儿的头顶,老神在在的说道:“嗯,不烫了,不烫就差不多好了。”
白棠脑袋被他一晃一晃的摇着。
她翻了个白眼,把老登的大手从她脑瓜子上拿下来。
“文盲,我教了你多少次,摸人烫不烫,摸额头,你摸我头顶能摸出个什么东西来?”
白殷一愣:“啊!不是头顶吗?额头哪有头顶顺手。”
白棠眼眸微眯:“你在撸小猫小狗呢?”
“有什么区别吗?”
白棠啧了一声,刚想动手,手里就被塞了一只药碗。
白雪催促道:“快点喝,已经放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