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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湿了一节兽皮，给她擦了擦破皮的地方。
“没中毒吧？”
刚认识的时候，他被棠棠咬过一口。
虽然后来她帮他解了毒，但后面身体还是麻痹了大半天才好。
他从不小看任何一条蛇的蛇毒。
北境白蛇在北大陆是一方霸主。
能和他们成为宿敌的莽原黑蛇的毒素肯定也不弱。
白棠伸着脖子，让他帮自己擦干净。
“他那蛇毒挺厉害的，这是沾到皮肤就有种灼烧感。
那种疯子，你你别靠近他。”
要不是她有从隆隆身上复制的剧毒免疫，可能只是沾到长枭一点蛇毒，就会皮肤溃烂。
北境白蛇的蛇毒是麻痹神经，中毒之人，会无知无觉的死去。
而莽原黑蛇的蛇毒，是直接灼烧皮肤。
就算没被咬破皮肤，只是皮肤表面上沾染到毒液，都能被灼烧。
把白棠脖子上的脏污擦干净，九泉接过她手里备菜的活计。
“你怎么想着契约这么一个堕落兽人做奴隶？”
她不只是想契约巨人族修城墙吗？
“他自己要求的。”
九泉哼笑一声。
她是什么大善人吗？
别人要求，她就会答应？
况且，她出去一天，身上沾染了那么多气味。
他还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白棠侧头看他，见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看来又使小性子了。
抓住他垂在胸前的长发，把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