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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轻笑:“但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被她们欺负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才没有。”裂牙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否认。
朋友妻不可戏,他绝对不能对洛冰的雌性产生什么主仆以外的想法。
他继续数落:“那样咋咋呼呼,没个正行,动不动就跟雌性扯头发打架,我帮她,她还怪我的雌性,我怎么可能乐在其中,我只是受主仆契约的约束而已。”
裂牙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洛冰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那种雌性有什么好稀罕的。
不就是长的好看了些,说话声音好听了些,气息好闻了些。
但她的恶趣味更浓,她动不动就抓他尾巴把玩。
不把他玩的面红耳赤,她就不放手。
她是不知道,雄性尾巴的代表着什么吗?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撩拨他,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他快被她玩疯了。
可他更怕因为一个雌性,破坏他和洛冰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义。
他看的出,洛冰对白雪付出了真心。
越是知道他兄弟是认真的,他越觉愧疚。
洛冰把裂牙摘的杨梅,收进万象袋中。
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道:“裂牙,你有想过以后要找什么样的雌性伴侣吗?”
裂牙怕他误会,忙摇头道:“我现在都成仆人了,哪有资格找雌性伴侣?”
找了,难道让她同自己一样,成为白雪那个恶毒雌性的仆人吗?
“仆人说起来不好听,但也是能伺候主人的,只要双方愿意。”
且仆人不占兽印名额。
他知道裂牙一时很难接受,骄傲如他这般的人,一下子成了一个小雌性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