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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秦臻问道。
“就是想请你去我们族里看看果树！”
金小六见她没有立即拒绝，连忙解释起来。
“我们族里有好多果树，都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以前每年都能结不少灵果，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树结的果子越来越少，还有些明明开了花，最后却一个果子都结不出来。”
“你们没找过灵植师？”
“没有啊！”金小六摇了摇头，“我们族里又没人懂这个，也没见过什么灵植师。还是听长辈说，人族有专门照料灵植的修士，连快要枯死的灵植都能救活。”
它说着说着，眼睛又亮了起来。
“所以我那天看见你把那棵果树治好了，就想着，你说不定也能帮我们看看！”
秦臻这才明白，难怪金小六这几日突然对灵植如此热心，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既然有事求我，为什么不早说？”
金小六闻言，毛茸茸的脑袋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倒是想说啊！可你一路上都不理我。后来好不容易想找机会问问，你又突然不见了！”
秦臻被它说得一时无言，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改变主意。
“你们族里住在哪里？”
“就在南边，再走几日就到了！”
金小六连忙指了个方向，
“我们那里可好了，什么灵果都有，还有一棵活了近万年的老果树！你要是愿意过去，我带你去看！”
“近万年的果树？”
“对啊！不过它已经好几年没结果了，族里的长辈都快愁死了。”
秦臻确实有些好奇。近万年的果树即便在人族大陆也不算常见，若有机会亲眼看看，倒是不错。
只是好奇归好奇，她可没打算跟着一只刚认识的猴妖，贸然进入陌生的妖族领地。尤其是金小六先前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生不出多少好感。连素不相识的人都能随手拖进争斗，谁知道它这次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抱歉，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
金小六有些急了。
“为什么呀？我看你不是很喜欢灵植吗？我们族里真的有好多！”
“我虽喜欢灵植，但是我还有自己的行程，没打算去其他妖族的领地做客。”
“可是……”
“金小六。”秦臻打断它，“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金小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秦臻见它终于安静下来，也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听见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金小六果然还是跟了上来，只是这回没有像先前那样凑到她身边，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在树枝间不紧不慢地跟着。
秦臻有些无奈。但是这片山林又不是她的，金小六想往哪里走，她也管不着。
接下来的路上，金小六果然安静了许多。虽然依旧跟在后面，却不再像先前那样问东问西。偶尔见秦臻停下来观察灵植，也只是找棵树蹲着，等她忙完再继续赶路。
秦臻倒也乐得清静，照旧按照自己的计划往南走去。
又过了两日，沿途的山林渐渐变得险峻起来。高大的古木生长在陡峭的山壁之间，枝叶相互交错，将下方遮得严严实实。秦臻一路上发现了不少少见的灵植，其中几种甚至只生长在悬崖的阴面，她便多花了些时间采集。
金小六对这片山林似乎十分熟悉，偶尔见她走向某处难以通行的地方，还会主动提醒几句。
“那边不好走，前面有条断崖。”
秦臻放出神识探查了一番，果然发现前方的山路已经断开，便换了个方向。金小六见她听进去了。看样子怪高兴的，不过这回它倒是忍住了，没有再凑过来喋喋不休。
到了午后，两人来到一处狭长的山谷。谷中生长着许多高大的大树，树冠几乎将整片天空遮住。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偶尔还能看见几株形态奇特的灵草从腐叶间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