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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子手下的人隔着玻璃晃了晃证件,大喊:“下来!”
海哥当时一下车,还装没事人似的,赔着笑说:“哎呀哥们儿,咋的了这是?”
话没说完,对方从后腰拽出一把五四,“哐”地就怼他肋巴骨上了。
海哥一哆嗦,“噗通”就瘫地上了。
上来俩人“啪”地给他套上头套,架起来就走。
直接给拉到郊外那白房子里,三十来平的小黑屋,啥摆设都没有。
涛子往他对面一坐,瞅着他乐:“行啊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海南的老哥你也敢不放在眼里?”
“我、我没有啊,我挺尊重他的……”
“尊重个屁!”涛子上去“啪啪啪”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抽的他嘴角直冒血。
打完了涛子往椅子上一靠:“我就告诉你一句话,老哥一句话,能让你连骨灰盒都用不着,骨灰都给你扬了,信不信?”
这时候海哥嘴里全是血,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哼哼唧唧的:“你、你咋这么狠呢……”
“还嘴硬?来人!”涛子一摆手。
进来几个人,搬进来一条长凳子,把海哥往上一绑,“呲啦”一下裤子就给扒下来了。
涛子戴上白手套,拿起个大号针头,照着他屁股蛋子就开始扎。
那十三针扎下去,给海哥疼的,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嗷嗷直叫唤,跟杀猪一样。
整整折腾俩小时,海哥中间都疼昏过去两回。
最后醒过来的时候,彻底吓破胆啦,“噗通”跪地上邦邦邦直磕头:“服了服了!哥我服了!”
涛子瞅着他,慢悠悠地说:“今天我饶你一命。再让我知道你对老哥不敬,我直接让你消失,带走!”
转头涛子喘了口气,给海南老哥回了个电话:“老哥,这小子彻底服软了,再弄就废了。”
“那行,你让他去处理那个姓董的,咱不用伸手,让他自己办。办不好咱再找他,明白不?”
“放心吧哥,交给我,我告诉他咋整。”
挂了电话涛子又追出去,从后腰拽出枪,“嘎巴”一下就顶海哥脑门上了。
“哎哎哥!干啥呀!我服了,真服啦!”
“服了就完了?”
涛子“啪”地又给了他一个嘴巴,“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现在就能让你消失。你记住,所有事都是因为那个姓董的惹出来的,他再敢嘚瑟,所有罪都你扛着。给你一天时间,把这事给我摆平,姓董的你看着办,听着没?”
“哎哎哎!知道知道!”海哥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放心哥,我肯定办好!”
随后海哥先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下伤口,说话都含糊不清的。
扭头他就跟身边保镖说:“去,把姓董的胳膊、腿、舌头,全给我废了!”
保镖领命,转身就带人去了。
三个钟头之后,老董还搁四九城四处托关系求救呢。
他以为海哥要见他,还寻思能抱上大腿呢。
接他的保镖啥也没多说,就一句“跟我走就行,都给你安排了”。
老董还乐呵呵跟着走了,哪知道这一走,直接就奔着他人生的绝境去了。
等老董再让人看见的时候,已经直挺挺躺医院了。
就跟海哥吩咐的一模一样,那惨样就别提了,胳膊腿全废了,舌头也少了半截。
说句不好听的,都不如没了,活着纯纯遭罪。
没到两天,信儿就传到王和平耳朵里了。
是涛哥亲自打过来的电话:“平和啊,那个老董彻底废了,胳膊腿全折,舌头都没一半。你就放心吧,这边全给你摆明白了,不用再找他了。”
“涛哥,这事儿谢了啊。”
“客气啥,气出了就行。有事随时打电话。”
“哎好嘞。”平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半个月之后,老万转院回杭州养伤去了。
海南老哥还特意绕过来瞅了瞅万德龙。
这时候,老万除了胳膊还使不上劲,别的基本都没啥事了,毕竟当初就打胳膊上了,没碰着要害。
老哥坐床边瞅着他,乐了:“德龙啊,我有时候是真羡慕你。”
“哥,你这么大的人物,有啥好羡慕我的。”
“那天晚上的事儿,我都托人打听清楚了。”
老哥点了根烟,“王平和是真够意思,为了你都敢拿命往上上。”
万德龙笑了笑:“哥,当初他有事儿的时候,我不也一样为他拼命吗。”
“所以说啊,你们哥俩都是讲究人,重情义。”
老哥点点头,“我没看错这孩子。”
说着话…老哥站起身:“你就慢慢养着吧,我这就回去了。”
“哥,我送送你。”
“可别起来了,躺着你的。”
老哥摆了摆手,“我去小杨那待两天,正好二公子也在那边,我四处转转。你好好养伤就完事了。”
说完,老哥转身就走了。
另一边,远在别处的孙老板,就是当初领老董去老哥宴会的那个老孙,也听说了老董的下场。
他特意托人给老董捎了句话,就一句:“老董,你混成这样也别怪我,你那些项目,就全归我了。”
这时候的老董,可真是啥都没剩下了,人废了,买卖也没了。
经此一役,老董彻底拉胯了,四九城的海哥也不敢再吱声了。
涛哥就凭老哥一句话,平了这场风波,也镇住了所有不服。
王和平凭一场拼命护住了大哥,万德龙凭一份义气换来了能为自己挡刀的兄弟。
说实在的,江湖这条路,从来就不是比谁更狠、谁更狂。
比的是你身边,有没有一个能为你豁出命去的兄弟。
恩怨到此了结,是非都随风散了。
往后的日子,有人安稳养伤,有人回归正道,只留下这么一段江湖传说,在人江湖慢慢传开了。
咱们今天,接着唠唠潘革,四九城江湖上狠人多,但唯独潘革,能让道上那帮老痞子个个都竖大拇指。
潘革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个头不算高,身后也没什么靠山,可脾气是出了名的爆,骨子里透着仗义,不攀权贵,就护着身边这帮兄弟,也不会圆滑处世,就认一个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敢动我兄弟,我就跟他玩命。
可后来一场席卷四九城的风波,差点把潘革逼得走投无路。
要说这事是怎么起的,咱还得从潘革身上说起。
潘革为人特别豪爽,好喝酒,跟谁都能喝到一块儿去。
赶上这天下午,潘革又约哥们儿出去喝酒,正在半道上呢,电话响了,谁呢?是高奔头打过来的。
潘革接起电话:“奔头,咋的了?”
“哥啊,我跟你说点事,二宝让人给干啦。”
潘革当时就一愣:“二宝让人干了?谁打的?我咋没听到信儿呢?”
“哥,你认不认识朝阳那个卢老六?”
“知道啊,我跟他不太对付,他打的二宝?”
“操…就是他嘛。”
“他他妈为啥打二宝啊?”
“还不是耍钱闹的。二宝昨天在局上赢了五万多块钱,也不是赢他卢老六的,是赢别人的,赶巧卢老六当天也在那局上。你也知道二宝那性格,赢了钱难免有点飘,也没主动去招惹他。可卢老六非说二宝在那装犊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越说越不像人话。二宝也没惯着他,就顶了两句,就因为这,卢老六带着七八个保镖上去,把二宝往死里打。”
高奔头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刚从医院过来,住院费刚交了一部分。哥,二宝两条胳膊两条腿全折了,现在人还昏迷着呢。你说这他妈卢老六是不是太欺负人啦?咱没招他没惹他的,平白无故把人打成这样。”
潘革听完:“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往医院去,到了咱当面说。”
“行哥,你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潘革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转头就奔医院去。
到了医院手术室门口,潘革扫了一眼高奔头:“住院费交多少了?”
高奔头有点支支吾吾:“哥,一共八万六呢……”
“操…你哪来那么多钱?我问你交多少了。”
“我没全交……哥,我哪能拿出八万六啊,就交了一万多,实在没辙了,寻思等你过来给补上呢。”
潘革瞪了他一眼:“我平时咋跟你说的?让你他妈攒点钱你不听,天天泡夜总会、往洗浴二楼钻,今儿请这个明儿请那个的,胡吃海造,真到用钱的时候傻眼了吧?”
“哥,那现在咋整啊?”
“行了,我知道了,这钱我交。”
说心里话,潘革能不心疼二宝吗?那是实打实的过命兄弟,他身边的左膀右臂,二宝跟高奔头这俩人,跟他关系最铁。
随后潘革下楼把住院费交齐了,又在医院守了四个多钟头,大夫终于从手术室出来了。
潘革赶紧迎上去:“大夫,我兄弟咋样了?”
“骨头该接的都接上了,不过人还没醒,脑袋打得不轻,有脑震荡。估计光休养得两个多月吧,后续的这些费用啥的,你还得交上!具体花多少现在不好说,先留院观察看看吧。”
潘革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没事,应该的。”
高奔头在旁边皱着眉:“哥啊,这咋整啊?这钱咱不能白花啊,必须找卢老六要个说法,咱跟他没完,你说这事就这么拉倒那能行吗?”
“妈的,我给卢老六打电话,我必须让他给个交代,不然我饶不了他。”
潘革说着就掏手机,可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卢老六的联系方式。
俩人正准备找朋友打听号呢,高奔头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杜崽儿打过来的。
高奔头接起电话:“崽哥,咋的了?”
“你在哪呢?二宝那事儿我刚听说,你们那边先消消火,别冲动。老六一会儿找我吃饭,之前在电话里头,他跟我说这个事儿了,我他妈给他骂了。他说自己昨天喝多了,没什么恶意,也不是故意的,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