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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司机一听乐坏了,开出租平时累死累活挣不着多少,今天一人能分小一万,立马把钱收下了。
司机挺实在:“平哥,那你们搭把手,把人抬上车吧!”
众人七手八脚,把强哥这十一个人全抬进出租车里。
这帮小子一个个哭爹喊娘,满身是血,没一个好的。
收拾利索之后,王平和带着弟兄直接赶回医院。
进了峰哥病房,咧嘴一笑:“峰哥,事儿办得很顺利,那帮人全让咱们收拾了,胳膊腿全废了,这回彻底解气啦!接下来咱该干啥干啥。”
虽说平哥这边仇是报了,强子这帮人也挨了收拾,但这事可没完。
上海老九听说这事直接急眼了。
寻思着王平和是真一点面子不给自己留哇,刚让人把人放出来,转头就给干废了。
老九心里咬牙: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我必须得他妈收拾王平和!
刚说到王平和带人半路截住强哥一伙,把这帮人全都打进医院了。
完事平哥直接赶回医院找峰哥碰面,跟峰哥说了全过程,仇已经报完,对面的人全都收拾利索了。
镜头换到另一边,老九正坐在吴董事长办公室里,老吴满脸焦躁,坐立不安盯着他。
老吴说:“九哥,这都啥情况啊?强子带人出去三个多钟头,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人彻底联系不上,不会出啥事吧?”
老九寻思寻思,“你先别慌,我刚跟市局那边打听完,人早就放出来了。”
老吴更急了:“人放出来咋不往回来?一点信儿都没有,这咋整啊?”
俩人正对着这事发愁呢,老吴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老吴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医院大夫的声音:“你好,这边送来一个叫强子的,连带他手下一共十一个人,胳膊腿全被打断了,是三台出租车送过来的,现在全都在急救室抢救。”
老吴猛地一拍桌子,操,转头冲老九大喊:“这下完了!妈的,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你刚才还跟我说啥事没有呐!”
老九皱起眉头:“吴董你先稳住,这里面指定有事,妈的…十有八九是小峰或者王平和干的,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清楚。”
“不管是谁干的,查出来我必须报仇!再说那五千万我可不是白给你的,拿了钱就得给我平事啊!”
老九也有点不耐烦:“我没说不办事啊,这刚出了事,你光冲我发火有鸡毛用?稍等一会,我肯定给你捋明白。”
老九当即安排手下赶往杭州,彻查动手的人。
一个多钟头过后,手下打来电话汇报:“九哥,全都查清楚了,就是王平和干的。市局把人一放出来,他们直接在半路设卡拦截,五台车堵道,手里都拿着五连子。这招太高明了,既给张局留了面子,仇也报了,还没落下把柄。”
老九听完,扭头对着老吴摆了摆手:“你等我消息,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说完…起身往外走,老吴心里再着急也不敢上前拦着。
老九出门直接坐进自己车里,跟司机吩咐一声,掉头回自己公司。
路上,老九拨通王平和的电话,这回是平哥本人接的。
“九哥,您好啊?。”
老九语气冰冷:“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为啥不接?”
平哥解释:“刚才实在太忙,小峰受伤住院,我一直在医院陪着,手机没带身上,没听见响,九哥找我有啥事啊?”
“没啥别的事,你这摆明了跟我对着干是吧?”
王平和一头雾水:“九哥,我咋听不懂你这话,到底出啥事了?”
“操…你还跟我装糊涂?你下手是真够狠的,明知道强子是我保下的人,还敢半路截住他们挨个收拾,你真觉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是不是?上回我干儿子那件事,我没跟你撕破脸,纯粹是看老万的面子。”
“九哥,好话坏话全让你说了,当初那件事你明明说已经原谅我了!”
“之前那事本来能翻篇,你今天这么一闹,咱俩算是彻底闹掰了。”
“行,九哥,那你敞开了说,有本事今天就把我办了。”
“平和,你别以为老万能护着你一辈子。打今天起,晚上睡觉你都给我醒着点,我早晚让你尝尝,跟我老九作对的下场。”
王平和咬牙反问:“九哥,这话你确定要跟我说的?”
“我确定。”
平哥急眼了:“好,老九,记住我王平和今天说的话,半个月之内,我肯定干你。”
撂下这句,王平和直接挂断电话。
峰哥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平哥,你没必要跟老九把话说得这么绝啊。”
“操他妈…他都这么欺负我了,让我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还能让他拿住?谁也别逼谁,真要是把人逼到绝路,没退路了,那就只能玩命干。他要是他妈敢和我嘚瑟,我他妈直接弄死他。我王平和根本就不怕他!峰哥,你好好养伤,这事你别管了。”
峰哥嘴上没再多说,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事。
王平和一直陪峰哥,待到后半夜两点多,实在熬得顶不住了,才去隔壁空房间眯了一会儿。
带来的这帮兄弟也全都守在医院,一个没走。
后半夜,峰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直接拿起电话打给老九。
“九哥,强子那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让平哥干的,跟王平和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你要是有火,你冲我撒,和平和没关系。”
老九在电话里说道:“我操…小峰,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别觉得你是杭州大少就没人敢动你,再有钱的少爷也有落魄的时候,少给自己树敌。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九哥,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直接开条件。只要能把这事平了,啥要求我都答应。”
“我没条件,就是王平和太狂,一个小逼崽子敢跟我对着干,我必须给他长长记性。”
“九哥,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虽然我没有阳哥牛逼,但是我在杭州也不是白给的,谁要是敢动王平和,我就跟谁拼命。这事要么翻篇拉倒,要么咱俩就硬刚,看谁能耗过谁!”
老九当时就急了:“我操…你还敢威胁我?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你给我等着!”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峰哥本来还想着低个头、好好把事聊开,没想到老九一点面子不给。
峰哥心里也明白了:既然你不讲情面,那咱们就他妈干。
另一边,后半夜一两点,在医院休息的老万也听说了整件事。
老万一下子坐起来,扭头问手下:“平和咋样?没出事吧?”
手下回道:“万哥,平哥精着呢,一点亏没吃,把对面强子一伙全收拾了。”
老万眉头一皱:“我知道,这帮人是上海老九受吴老板委托派来的。平和这一下,算是彻底把老九得罪死了。”
“万哥,平哥这波干得太解气了,他妈给峰哥出了口恶气。峰哥他爸要是知道这事,肯定高看平哥一眼,外人也都知道平哥是你弟弟,这不也是给你长脸嘛。”
老万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老九这人小心眼还记仇,他指定得回来找事。第一,平和不可能去给他道歉;第二,我也不可能低头给他打电话服软。”
“那万哥,咱接下来咋整?”
老万眼神一沉:“咱不等着挨揍!他要是先动手,咱再接招。这么多年攒下的人脉关系,不是天天喝酒唠嗑用的!平和这次太鲁莽了,事前也不跟我通个气。咱不能被动等着,必须先发制人。他既然想跟咱们整,妈的,那我也看看,这个老九到底有多牛逼!”
想到这,万德龙直接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大伙都清楚,老万跟海南兵哥的关系贼铁。
电话一通:“老哥,睡了没?有点小事跟你说一下。”
老话讲得好,说话是门艺术,讲究分寸和轻重。
但凡能混出头的人,嘴上功夫绝对到位。
老万更是会说话,把老九找人收拾强子这件事,条理清晰全盘托出。
话里句句在理,直接把老九说成了仗势欺人、目中无人,把王平和、晓峰彻底说成了被逼得没办法的受害者。
老万在电话里噼里啪啦一顿讲,兵哥听完当场就火了。
“德龙,我明白了,你早点休息,这事你别插手,交给我。你告诉平和,踏踏实实的,该干啥干啥,不用慌!妈的…这老九他妈实在太狂了。”
“上回我去上海参加我兄弟的七十大寿宴席,碰见他了。他五十多岁的人,一点规矩不懂,见了我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我当时就忍了,看在小杨的面子没跟他一般见识。没想到他越来越飘,今天我必须给他治治臭毛病。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帮你摆平。”
老万赶紧说道:“老哥,我不是怕别的,老九这人阴损,净玩背地里的阴招,我怕平和他们防不住。”
兵哥直接回道:“我送你五个字,一力降十会。不管他有多少花花肠子、阴鬼手段,硬实力摆在这,全都不好使。”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兵哥紧跟着拨通二公子的电话:“让涛子马上给我回电话,有急事。”
“好哥,我立马通知。”
没一会儿,涛哥电话回了过来。
兵哥直接下令:“你立刻去一趟上海,把老九给我办喽!这事保密,谁都别让知道。抓着人不用废话,直接给他圈起来,半个月、一个月、俩月都行,彻底让道上的人都找不到他。他要是问话,谁都别吱声,一个字都别跟他说,就让他彻底跟外界断联。”
涛哥问道:“哥,老九是杨哥的人,要不要提前跟杨哥打声招呼呐?”
“操…不用,让小杨自己来找我就行,你们不用管不用问,出任何事我全担着。”
“明白哥,我现在就出发。”
凌晨五点,老九忙完所有事回到家。
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客厅灯亮着。
一抬头,当场吓懵了!。
涛哥带着四个白房的兄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老九心里一紧:“涛子,你这是啥意思?你们怎么进来的?”
涛哥根本不搭话,一抬手。
四个兄弟立马冲上来,一把就把老九撂倒在地。
老九刚想张嘴喊人,嘴直接被死死捂住,胳膊反手被别到背后,当场按死在地上。
紧接着…拿胶带把他嘴封得严严实实,有人死死扣着他脖子,膝盖顶住他后背,彻底动弹不得。
涛哥上前一把锁死老九的脖子。
老九刚想挣扎出声,涛哥直接掏出电棍,我操…!一下怼了上去。
老九闷哼一声,直接电晕啦!!。
几个人把老九架出去,直接带走了。
涛哥在城郊有一处独门独院的小楼,专门用来办这种事用的。
众人把昏迷的老九,直接扔进走廊最里头的空房间,反手把大门锁上。
第二天一大早,老九醒了。
浑身酸痛,脖子更是疼得要命,脑袋昏昏沉沉的。
人彻底蒙圈啦,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回事??。
送饭的人每次就把吃的往门口一放,转身就走,一句话不说,看都不看他。
老九对着门口拼命喊,外面一点动静没有,也没人搭理。
老九这辈子当大哥当惯了,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人人捧着。
这种没人搭理、彻底被无视的冷暴力,比挨打他还折磨人。
他心里清楚,这绝对是涛子干的。
第一天,老九还硬撑着,坐在地上不停骂街,发泄。
可是屋里屋外鸦雀无声,没人理他。
到了晚上,他彻底慌了,扒着门缝眼巴巴等着送饭的人过来。
人一到,他马上伸手拽人家裤腿,不停追问自己到底咋了,还说自己认识二公子,凭什么这么关着他。
送饭的人,连理都不理,甩开直接走人。
第二天,老九彻底崩了。
拿脑袋咣咣撞墙,对着房门拳打脚踢,扯着嗓子嘶吼,最后嗓子都喊哑了。
但不管他怎么闹,外面始终一点动静没有,没人管他。
第三天,老九彻底折腾不动了,人也冷静下来。
送饭的人再来,他连头都不抬,一眼都不看啦,就呆呆坐在原地。
第五天送饭的人一进门,看见老九直挺挺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跟木头人、傻子一样。
他自己在那小声嘀咕:“你们就是故意玩我、玩我,你们太狠啦……”
等到第八天,老九彻底废了。
成天坐着一动不动,不喊不闹、一声不吭,连眼皮都懒得眨啦?。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以前那股嚣张傲气、精气神彻底磨没了,折磨得彻底垮掉啦!!。
另一边的吴董事长,联系不上老九,急得团团转。
他把道上所有认识老九的人问了个遍,所有人都是一个说法:九哥失踪了,谁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吴董事长连着问了几十个和老九好的大哥,但是没人见过他人。
老吴慌了…老九这种级别的人物,平时看着风光无限、呼风唤雨,可真正到了顶级圈子的博弈里,一旦凭空消失,就是彻底没了??。
老吴坐在办公室里,倒吸一口凉气,懵逼啦。
完了,完了,老九没了!
老吴不是心疼那五千万。以他的身份,这点钱根本不算事,他是真害怕。
老九这种段位的人物,说消失就消失,肯定是得罪了更厉害的大人物,被人悄悄处理了。这么一号人物凭空不见,换谁都得肝颤呐!!。
老吴坐在那琢磨半天,猛地站起身,对着家里媳妇和卧床的小志说道:“明天我带你们出去旅游,先去香港,再去国外。谁也别问为啥,不许跟任何人联系,咱们先走两年,两年之后再他妈回来。”
之前跟着小志的小飞,再也没法跟着了。
而且老吴小志把送她的金店全部收回。
就因为小飞惹出这一堆事,连累大家,他妈没人会再纵容她。
小飞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都没落下。
第二天一早,老吴带着一家四口坐上飞往香港的飞机。
一路上老吴心里七上八下,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落地过安检时,工作人员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老吴都吓得一哆嗦,心里不停念叨:别拦我,千万别拦我。
直到顺利过完安检、走出航站楼,老吴长长吐出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
我的妈呀,祖上积德,总算跑出来了!
这边老吴慌忙跑路,另一边的杨哥,平时很少主动找老九。
老九算是他的管家,帮他打理外头的生意,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
杨哥身边从不缺办事的人,老九不是普通跑腿的,是他得力帮手。
可老九失踪十多天,杨哥也没有察觉,也没有过问,就像身边少了个无关紧要的人。
被关着的老九,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后来也不坐着熬着了,整天躺在地上昏睡,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勉强坐起来一会,也是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