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识抬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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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搁这儿唠嗑呢,酒店老板跟经理慌慌张张跑过来,到徐宗涛跟前。

“涛哥,这出啥事了?发哥人呢?”

“早从后门翻窗户跑路了。”

“难怪没影了,瞅咱们来这么多人,他直接吓破胆了。山哥,发子跑了。”

山哥眉头一挑:“跑了?哪能就这么算了,直接奔他公司堵人!说好的饭局凭空放鸽子,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徐宗涛纳闷:“山哥,您跟他交情不浅啊?”

“涛子你记牢,江湖就是帮熟人收拾对头,今天放开手脚收拾他,出任何岔子全由我兜着。平和,老哥这话在理不?”

王平和点点头:“听大哥的,动身去他公司。”

几百号弟兄乌泱泱全钻车里,大队车队调转车头直奔发哥的公司。路上山哥拨通发哥电话。

“发子,好好的饭局为啥中途跑啦?”

“老哥,我这边临时出点急事。”

“扯什么犊子急事,说好碰面你放鸽子?再有十分钟我们就到你公司,老老实实出来碰面,不然我直接把你公司拆烂。”

没等对方辩解,山哥咔嚓挂了电话,笑着嘟囔:“想跑?带这么多人过来,他能跑哪儿去。”

早在车队从酒店动身那会儿,发哥就慌着拨通辖区一把手的电话,把前后原委说了一遍。

所长听完一愣:“对方是徐宗涛跟山哥?徐宗涛还好说,山哥是我前老丈人,我闺女孩子还常住在那边。”

“那大哥,这下我局面被动了。”

“你消停待着别乱找人出头,我亲自过去从中调停。”

“麻烦大哥赶紧过来。”

发哥转头吩咐老瘸带着手下闲散弟兄全都撤走,心里清楚,硬碰硬铁定吃亏。

山哥领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稳稳停在发哥公司大门口,所长也提前赶过来候着。

所长瞅着乌泱泱的车辆人马,暗自咋舌,从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山哥刚下车准备开口理论,一眼瞧见站在一旁的所长,对方是跟前妻离了婚的前女婿,当场愣在原地。

所长快步走上前:“爸。”

发哥站在边上一脸无语:“你倒是真会见风使舵,瞅人家阵容庞大立马改口喊爸。”

“辈分摆在这儿,该叫啥就得叫啥。爸,您最近身体咋样?我平常总熬夜值班,您多注意身子,小玲跟孩子一直在我家住,有空您回家看看外孙,就算离婚,孩子的骨肉亲情断不了,上周我还领着小孩去游乐园玩耍了。您先靠边歇着。”

山哥转头:“是发子托你过来斡旋的?”

“没错,是他找的我。”

所长回身,发哥也从公司里走出来,整个人呆愣愣站在原地,也没了主意。

山哥瞅着徐宗涛:“宗涛,去把王平和平哥喊过来。”

徐宗涛嘟囔:“用得着喊平哥?他岁数还没我大呢。”

“怪不得你办事总拎不清,江湖哪是按岁数排辈分的?人家手里的人脉实力摆在那儿,喊一声平哥亏不着你,抓紧去把人叫来!”

正说着王平和从车上下来,抬手招呼:“大哥。”

山哥连忙招手:“平和,快过来。这位是本地一把手局长,你放宽心,这事全由你说了算,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算对方是一把手,也得卖我山哥的脸面。”

王平和说道:“那还用给他留面?半分面子都没必要给!”

“你猜猜方才这人方才管我喊啥?”

“喊啥?”

“张口喊我大哥,他但凡敢这么叫,我当场就扇他耳光。”

说完山哥扭头对着那位局长摆了摆手:“来,喊一声。”

局长局促支吾半天,勉强出声问好。

王平和在边上:“大哥属实有排面,方方面面拿捏得死死的,走,咱俩上前。”

徐宗涛刚要跟着迈步,山哥呵斥:“你别跟着掺和,过来干啥,在原地等着就行。”

山哥陪着王平和走到发子跟公安局长跟前,山哥朝着局长吩咐:“你靠边站着,少插嘴。”

局长连连应声不敢多话。

山哥转头冲发子喊话:“喊平哥!”

发子迟疑半天没张嘴,山哥抬手“啪”一个大嘴巴:“我让你喊平哥!”

发子连忙改口:“平哥。”

山哥看向王平和:“平和,这人交给你处置,怎么顺心怎么来。”

王平和推辞:“还是大哥你来定。”

“我就不出手了,”

山哥盯着发子,“昨天我给你打电话协商,你没完没了扯他妈一堆废话。看在我兄弟王平和的面上,我不跟你过多计较,现在,立马给我兄弟跪下!”

发子还想张嘴辩解两句,后头蓝刚直接举着微冲朝着天上“哒哒哒”搂出去一梭子弹。

一阵枪响下来,不光发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旁边那位公安局长也瞬间脸色发白。

山哥指着局长:“老实待着不许乱动!”

“不动不动。”

发子被逼得没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山哥问话:“服气了?”

发子连忙点头:“平哥我错了,我彻底服了。”

王平和上前:“起来吧。”

等发子站起身,王平和正色说道:“黑白两道你全招惹不起,今儿看在山哥面子,我不去砸你的公司,但必须给你长长记性,双手背到身后!”

发子老老实实把胳膊背在后头,王平和上前左右开弓,实打实抡了十个大嘴巴子,发子钉在原地一动不敢躲闪。

“这十个巴掌,五个替冷三讨公道,剩下五个是替涛哥出气,记牢了没有?”

“记牢了,我服。”

“滚吧。”

王平和回过身招呼山哥、蓝刚一行人:“刚哥、老五,咱们吃饭去。”

就这么,说实话大伙根本没往死里为难老发子,跟他本来就没啥深仇。

平哥这帮人这回脸面全挣回来了,一点亏没吃上,真要是想收拾他有的是法子。旁边公安一把手全程杵在边上瞅着,山哥也在现场坐镇,能把场子掰过来、让老发子低头服软,这事就算圆满收尾了。

平哥抬手招呼:“行了,全都上车,咱们下馆子吃饭去!”

一群人挨个登车直奔酒店。

车上山哥瞅着王平和感慨:“老弟,今天老哥算是开眼长见识了,往后处事我得多跟你学学。”

王平和连忙客套:“大哥您太谦虚了。”

“真不是客套话,论做人办事、江湖阅历,你办的这些事实打实让老哥打心底佩服。今晚这顿饭我做东。”

“哪能让大哥破费,理应我安排。”

“听我的,别跟我抢,再推辞我可不高兴,这桌必须我来买单。”

“行,那恭敬不如从命,大哥您安排。”

当晚山哥张罗八九百号人落座吃喝,花销不小,可他一点儿不心疼。

旁人私下念叨:别看山哥岁数不小,做人是真讲究。山哥也彻底看清,王平和绝对不是寻常小人物。

酒足饭饱过后,王平和、蓝刚、武雷子各自领着手下弟兄四散返程。

说白了啥叫江湖?虽说免不了刀光剑影、互相算计,可骨子里还存着重情重义的本分。这份交情经得住岁月打磨、扛得住生死考验,江湖不光打打杀杀,人情世故才是内里的根。

冷三这场风波到这儿就算彻底了结,事后冷三安稳从济南抽身,踏踏实实消停过日子。再说老发子,挨了巴掌吃了亏,表面服软认栽,暗地里仇怨早就记下了。

明面上他没胆量去找王平和硬碰硬,可往后逮着空子,暗地里算计坑过平哥一回,具体来龙去脉,咱们往后再细唠。

这事翻篇之后,日子一晃,这天康哥正待在自家会馆里头,徐刚贴身在旁伺候早饭,桌上摆着一盘饺子,还配了好几样精致小菜。哥俩正动筷吃饭,康哥的手机忽然响了,瞅着来电备注,他当即放下筷子,语气恭恭敬敬接起电话:“哎,超哥。”

电话那头超哥说道:“康子,这两天有空没?”

“我这阵子闲在会馆,没外出,也没安排别的活,哥您有啥吩咐?”

“有空就来一趟北京四九城,我这儿藏了件好事,还没往外宣扬。咱们圈子里的弟兄许久没聚了,我张罗一场小饭局,身边相熟的哥们全都到场,你务必过来。上回聚餐你就没来,一晃整整一年没碰面,不少老友都惦记你,这回缺谁也不能缺你。”

康哥无奈说道:“超哥您也了解我,向来不爱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酒局应酬。”

“这可不是无谓应酬,咱们都一年没聚了,这次我说啥都得把你请来,你要是不来,我铁定跟你翻脸挑理。”

“行,那我过去。”

康哥紧跟着追问:“您说的好事究竟是啥?”

“等你到北京当面细说,电话里讲不明白,就定在这周周日晚上,记得提前动身。”

“明白哥。”

挂断电话,康哥暗自琢磨:嘴上说有好事还不肯明说,到底能是什么呢?来回揣摩半天也没想出头绪。

边上徐刚一过来问道:“哥,是超哥打来的?到底啥好事啊?”

“没细说,我也猜不透。对了,老严是不是回来了?”

“昨天中午落地,现下住在酒店里。”

康哥感慨:“老严跟着我东奔西跑快七八年了,算得上我的贴身管家,刚回来不能晾着,你去传话,让他收拾妥跟着我一起去北京。”

“好嘞康哥。那我呢?要不要跟着一块动身?”

“你留在广东留守,照看这边生意,顺带把公司账目梳理规整。之前财务反映你那边账本乱糟糟的,这事你上心盯牢。”

徐刚赶忙辩解:“哥,您别听信财务胡乱嚼舌根,区区账目我还打理不明白?合着这次就我留守,我这就去通知老严收拾行李。”

“去吧。”

老严办事素来稳当靠谱,当天夜里就把所有琐事全打理妥,两天清早飞往北京的机票早早敲定,落脚的酒店客房也提前收拾齐备,空调、加湿器全都预先调好温湿度,就为让康哥住得舒坦自在。

北京这边吃住方方面面全安排到位,啥叫实打实的排场,就是身边下人伺候得面面俱到,老严这个大管家的名头真不是白混的,比起徐刚,他更摸得清康哥的各类喜好,待人伺候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严那年四十五六岁,长相精神、身段匀称,瞧着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

这么多年帮康哥看管云南、东北各处生意,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康哥人脉铺遍全国各地,虽说根基落在广东,在北京地界,不少大佬都想方设法想要攀扯交情。

一晃两天过去,康哥带着老严搭乘早班机落地北京。

中午刚出机场,五六位本地老板早早一起候着接机,能凑上前跟康哥攀谈,对他们来说可是难得的机缘。

一行人坐车直奔预定酒店,客房里温湿度刚刚好,清静又安逸。

进屋之后老严接过康哥外衣,紧跟着递上一瓶葛根饮品:“哥,今晚饭局人多,免不了轮番敬酒,您提前喝点这个,能缓冲酒劲,不至于被灌太狠。您是超哥身边要紧的人,今晚一定是众人围着敬酒的中心。”

康哥摆了摆手:“老严…不用费心帮我琢磨挡酒,整整一年没跟这帮弟兄碰面,今晚但凡有人敬酒我全接着。你跟随行的司机、管家自行聚餐吃喝,不用再惦记我。”

“明白哥,您但凡有事随时招呼我。”

交代妥当,转眼到傍晚六点半,天色慢慢暗下来,各路宾客陆续动身赶往超哥的会馆。这会馆藏在胡同深处,是座三进的四合院,外头没挂任何牌匾,瞅着格外低调,内里却是另有乾坤。

当日北京飘着细碎小雪,院里几棵老树枝头积着白雪,景致雅致耐看,院内一砖一瓦全都造价不菲,光是大门门槛就价值不菲。

屋子里头装修古色古香,黄花梨、紫檀打造的家具随处摆放,档次远超星级大酒店。

往常康哥登门,超哥总要亲自出门迎接,今儿没瞧见超哥露面,康哥也没往心里去,径直迈步进门,迎面撞见了小文。

小文笑着迎了上来:“哎呀康哥,您可到了。”

“里边人都到齐了?”

“还差零星几位没过来,超哥正在里屋休息室唠嗑呢,我领着您进去跟大伙碰面。”

康哥跟着小文穿过曲折游廊,来到开阔的宴会大厅,屋里早已聚了百十来号人。

七八十位全是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世家子弟,余下三四十人是随行的司机、助理跟管家,就算是跟班随从,也个个背景不一般,没有平庸之辈。

康哥刚迈进屋子,在场所有人唰地全都站起身,嘴里此起彼伏打招呼,有喊康哥的,也有叫康老板的,这帮人个个热络,一窝蜂凑上前挨个伸手握手问好。

康哥没多耽搁,径直走到前排,一屁股坐在紫檀木椅子上。

超哥手下配了好几个专属管家,各司其职,有人管物资采买、有人对接人脉资源、还有人专门打理财务账目。

这会儿其中一名管家迈步到跟前开口:“康哥,您是刚到是吧?”

康哥抬眼应声:“我刚落地,超哥人去哪了?”

“超哥陪着几位贵客在里屋喝茶闲聊,十多分钟就能出来,要不要我陪您进屋坐坐?”

“不用,我在这儿待着就挺消停,帮我拿杯酒。”

管家马上吩咐下人,把提前备好的葡萄酒递过来,顺带帮康哥点上一支大雪茄。

康哥坐在原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抿红酒,静静等候超哥现身。

十多分钟过后,大厅里到场的宾客越来越多,里间房门一开,七八个人结伴走出来,超哥站在正中,胳膊亲昵搂着身旁一人,边走边唠:“老弟,往后这事妥当了,以后老哥肯定处处照应你。”

话音刚落抬头撞见康哥,康哥当即起身迎上去,凑近细看,被超哥搂着的正是广西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