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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和一把拉住陈丽的手,哐哐一顿握!!“陈姐,啥也不说了,老弟我打心眼里佩服你!今天我做东,咱找个地方吃顿饭,好好唠唠,行不行?”
陈丽也非常的敞亮,笑着:“行,老弟,但是有一点,姐请你!!”
王平和忙摆手:“姐别跟我抢,我买单。”
陈丽也笑着犟:“没事没事,姐来。”
当天晚上,王平和就在市场附近找了家饭店,可最后算账,还是陈丽抢着结了账。
这大姐不光办事利落,酒量还特别好,几杯酒下肚,脸色透着红润,话也比刚才多了些。
她盯着王平和看了一会儿,怎么看怎么喜欢!笑着说:“弟弟呀,你这面相一看就实在,一瞅就不是那偷奸耍滑的人。咱不说别的,姐想跟你认个干亲,你给我当个干弟弟,我给你当干姐姐,以后你在葫芦岛,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王平和当时就是一愣,还没等开口应声,陈丽又接着说:“我这一辈子没亲没故的,以前有你姐夫撑着家,现在就剩我跟我小弟了。你要是不嫌弃,咱就当着你这些兄弟的面,拜个把子,行不行?”
说着,陈丽的眼眶就红了,语气里带着激动,可能是又想起她老公了,眼泪顺着两颊往下掉。
这话一出口,怕是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全涌上来了,看着王平和,就跟见着亲人了似的。王平和心里也一酸,本身喝了点酒,但是心里头,确实他也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根本没多想,“扑通”一声直接跪地上了,喊着:“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
陈丽一看他跪下,眼泪掉得更凶了,但是激动的嘴角撇着笑,赶紧伸手去扶:“老弟呀,快起来快起来,咱这就算认下啦!弟弟…!!”
旁边的小军子、江涛几个兄弟全看懵了:“我操…这这这,也太赶趟了吧,这他妈也太快啦吧??。”
小军子反应倒他妈快,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哇哇地从包房跑出去了。
这饭店不算大,就两层楼,他一口气跑到一楼,拽住老板就喊:“来来来,快结账结账,兄弟,结结结!”
老板愣了:“刚才那桌的大姐不是结完了吗?他把钱压我这儿啦!!”
小军子急着说:“结完了也得再给我结一遍!大哥,刚才那桌的账,必须再结一遍,今天这是好事!刚才我姐结的不算,就得我们来结!”
老板赶紧摆手:“不是…老弟,不用不用。”小军子梗着脖子:“必须的,就得给我结!刚才那钱你也不用找了,赶紧的!”
顿了顿又说:“对了,我跟你借个东西。”
老板一脸懵逼:“什…什么东西?”
小军子往店里扫了一眼。
咱说,一般饭店做生意的,不是供弥勒佛就是供关二爷,饭店这一楼不就供奉个关二爷吗?
小军子一指关二爷,操…就借它。”
老板纳闷啦!:“兄弟,你借这干啥?”
小军子急着:“你别管啦,借我用一会儿,肯定还给你!”
说着啪的一下把钱往柜台上一扔,抱起关二爷的神像,噔噔噔就往楼上跑。
老板也挺社会儿,多少也明白点儿道上的事!
看军子这实在劲儿,也没多问,那可是关二爷!总不能给我拿跑了吧!。
小军子哇哇跑回包房,把关二爷“叭”的一下往桌子中间一放:“平哥,丽姐,这回你俩磕头吧,这关二爷就是你们的见证!”
王平和一瞅小军子,给他也造一愣:“我操…不是,你干啥呀?”
小军子一呲牙,嘿嘿笑道:“哥、姐,你们不结拜吗?这关二爷就是证人呐!你俩往他面前一跪,咣咣磕几个头,一拜就完事儿了!”
平哥愣了愣,随即笑道:“你这小子,还挺会整!不过话说回来,关二爷那可是益气之身,没毛病!姐呀,来来来,咱就这么办!”
说着,小军子把关二爷的神像往桌子上一放,虽说这结拜仪式简单朴素,却满是实打实的真心。
江湖儿女,没那么多逼事儿。
王平和先对着桌上的关二爷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念有词:“二爷,对不住了,借您老人家的面,我跟陈姐结个姐弟,往后必定肝胆相照,互不相负!”
说完,他抱起神像转了四五圈,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图的就是个仪式感。
转完圈,又把二爷放回原位,拉着陈丽一起,在神像前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平哥还补了一句:“二爷呀,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冲我来,跟我姐、跟我兄弟都没关系!我兄弟把您请上来,也是一片好心,二爷您多担待,得罪得罪啦!”
平哥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那份真诚劲儿溢于言表。
拜完之后,陈丽当场拍板:“兄弟,咱们现在不是外人了,明天我就带你去批发市场,一家一家教你挑货、谈价。你也不用投太多钱,最开始投个三五万起步就行。销路也不用你操心,姐全帮你搭线牵桥,保准让你顺顺利利起步!”
正说着话,陈丽的小弟推门进来了。
这小子二十多岁,一进屋看见王平和,眼睛都亮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哎、哎、哎,平、平、平哥!我姐跟我说你来了,我都不信呐!”
话音刚落,他直接抄起桌上一个白酒瓶子,看着平哥说:“平哥,我啥也不说啦,这瓶我干了,从今往后我就认你当我哥啦!”
王平和赶紧拦着:“老弟,慢点喝,都是自己家人,不用这么着急!”
可这小子是个实打实的实在人,根本拦不住,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瓶白酒干了下去。
喝完之后,脚底下一软,站都站不住了,哇的一口吐了一地,直接躺旁边沙发上呼呼睡了过去。
王平和瞅着他,直摇头笑道:“这小子,真、真他妈实在!”
陈丽也笑了:“我老弟就这性子,实在人一个,没坏心眼子。”
就这么着,当天晚上在饭店里,几人吃得尽兴,喝得痛快,王平和还跟陈丽拜了干姐弟,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七点,王平和带着兄弟们准时来到了批发市场。
陈丽是真手把手地教,哪家的海鲜最新鲜,哪家的老板最实在,哪家的货不能碰,甚至怎么压价、怎么看秤、怎么防坑,都跟他说得明明白白,毫无保留。
当天,平哥拿了三万多块钱的货,陈丽还主动帮他联系了销路。
这生意的利润远超预期,三万块钱的货,保守估计能卖到十万,要是卖得好,十一二万都有可能,你说说,这利润能不大吗?
王平和手里总共能有六七十万,但架不住生意周转快。
头一批三万的货,没三五天就卖完了,一下挣了十来万;接着他又拿了十万块钱的货,没过多久又卖空了。
生意越做越火,利润像滚雪球似的,啪啪啪一个劲往前涨,眼看着就越来越有奔头了。
咱说…平哥的蟹苗摊看着不起眼,生意却非常火。
来批发市场拿货的老板不少,一进门就问:“你是王平和吧?”
都说听说他在这做买卖,人实在,从不搞骗人的门道,专门过来找他拿货。
甚至有不少大连那边的熟人,打着买货的名义过来,实则想跟平哥结交。
这些人里,有开歌厅的,有做水产的,各行各业的都有。
进门就跟平哥说:“平哥,我不是来买货的,就想跟你认识认识。”
有的更直接,一见面就硬塞一两万块钱,说:“平哥,你这先存着,以后我想做水产生意了,再过来在你这拿货。”
这样的人不算多,能有七八个,可也能看出来,王平和在大连的名声,就连福州湾这边都有人听说。这面的生意,平哥干得是他妈风生水起。
陈丽比他还高兴,天天帮着介绍客户。
后期甚至有供货商主动给他赊货,说:“不用你先掏钱,你先拿货,卖出钱来再给我就行。”
王平和跟着陈丽,不光学会了做生意,还多了个真心疼他的姐姐。
那日子,算是彻底从大连那乱遭事里走出来了。
可这边王平和顺风顺水,段三哥那面却不咋地了。
为了帮南哥的忙,拿下中山区的房地产项目,段三哥特意找薛五薛六这哥俩吃了两回饭。
两次吃饭,段三哥都没把话说透,只是绕着圈子提给面子、合作的话头,薛五薛六心里门清,愣是一直不接话茬。
又等了半个多月,南哥天天跟在段三哥身边念叨:“三哥,这哥俩有没有准信啊?到底让咱干不干?咱别这么杵着啊,能干咱就抓紧把这项目整起来,这玩意挣钱,咱可不能等啊。”
段三哥没辙了,掏出电话就打给薛五:“老五,晚上五点,你往中山区来金狮酒店吃饭。我找你两回了,你都不来,这回再不来,我可急眼啦,以后我可得挑你理啦。”
电话那头薛五寻思寻思:“哥呀,不行啊,我这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