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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副科一路飙升到正科,这在年轻人堆里简直是坐火箭的速度。
不仅官阶变了,手里的活儿也跟着扩了圈。
以前只管南部那片荒地巡逻,现在整个厂区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盛崖那一帮人也没闲着,中队长升格成了大队长,级别统一划到了副科线。
倒是办公地点没变。
几位新晋领导依旧窝在原来的几间屋子里,没搬新家。
杨蛰刚在椅背上靠稳,屁股还没热乎呢。
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一大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急躁。
“小杨!”她连句客套话都省了,嗓门拔高八度:
“老太太让你马上回四合院!有要紧事谈!”语气硬邦邦的,一点弯子都不绕。
谁都知道是杨蛰给易中海下了绊子。
这一肚子怨气全撒在了一大妈身上。
要不是聋老太太亲自吩咐,她这张嘴绝对不肯对杨蛰吐出半个字。
杨蛰嘴角扯出一丝凉意。
都火烧眉毛了,那位老祖宗还端着架子?
以为凭着辈分就能压死人?
光凭这一大妈趾高气昂的态度,就能想象出聋老太太那高高在上的嘴脸。
“傲慢和偏见要命吗?不致命。”杨蛰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要命的是无知,是蠢。”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头都没抬:
“下班前别来烦我。”“本科长手里批阅的文件堆积如山,哪有空陪老太太过家家?”说完,他冲门口挥了挥手:
“盛崖,送客。”一大妈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温和的后生,如今竟敢公然抗命。
“小杨!你放肆!”“唉,有些人跪得太久,膝盖生了根,站不起来。”杨蛰语气平淡,却透着股轻蔑:
“我可没那个习惯。”他再次提高音量:
“盛崖,你是耳朵塞了棉花吗?还不请人出去!”盛崖是个实干派,闻言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半请半推地把一大妈架出了门。
一大妈灰溜溜地回到四合院。
把经过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最后补上一句重磅消息:
杨蛰升职了,正科长。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凝重。
“罢了,只能等夜里再议。”一大妈凑上前问:
“要不要召集全院大会?搞个施压仪式?”这是易中海的老套路,也是聋老太太的看家本领。
利用集体舆论逼人就范。
但这次,她心里没底。
杨蛰现在的势头,恐怕不是几句道德就能压住的。
“容我再琢磨琢磨。”……
另一边,杨蛰的办公室内。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上面催稿的压力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办法,为了应付上面的要求,他只能化身文字搬运工,拼命输出。
笔尖在纸上飞舞,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