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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透了四合院的烂摊子和傻柱那副德行,故意顺水推舟,让傻柱去当替罪羊、当,以此来保护自己。
再看何雨水的行事轨迹。
一旦毕业有了工作,她就极力远离四合院,几乎不怎么回来。
这就足以证明,她大概率是个聪明人。
正因为看清了局势和傻柱的真面目,这个柔弱的女子才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选择了隐忍和顺势而为。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环境里苟活下来,还能顺利读完高中。
在那个年代,女孩初中毕业出来打工补贴家用才是常态。
何雨水不仅上了高中,还顺利毕业。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她不简单。
学习好只是表象,能在复杂的人际网中全身而退,靠的是智商和手腕。
“是真是假,试探一下便知。”杨蛰心中暗自盘算。
如果何雨水真如他所想那般聪慧,那就值得拉拢。
哪怕只是做个盟友,也能在精神和经济双重层面上,狠狠恶心一把易中海。
但如果她和傻柱一样是个拎不清的蠢货……
那只能敬而远之。
毕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临近下班点,杨蛰把文抄公的活儿搁下。
他也没跟那四个中队长多废话,简单打了个招呼,脚底抹油溜了。
这四个人对他印象不错。
彼此互不找茬,相安无事,这日子过得挺舒坦。
杨蛰没回四合院,而是直奔宣传科。
他要把于海棠拽出来,问清楚何雨水的落脚处。
他心里有数,傻柱那根筋拧在秦淮茹身上,估计连人家在哪上班都摸不清。
至于何大清给闺女汇款的记录,杨蛰早就留了心眼。
他在邮局晃悠了一圈,亮出工作证,调出了流水单。
收款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易中海的名字。
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杨蛰拿着复印件,转身去了纺织厂。
那是个苦地方。
何雨水在那儿当学徒,属于临时工性质。
住处是那种老旧工人宿舍,八个人挤一间屋。
上下铺铁架床,板着硬邦邦的木板。
条件艰苦到让人倒胃口。
“要是早知道这么远,当初就该弄辆自行车。”杨蛰又是坐车又是走路,折腾了一个钟头,终于摸到了厂门口。
冷风刮脸,他冻得直缩脖子。
门卫室里的保卫干事是个老烟枪。
杨蛰递过去一根带过滤嘴的烟。
那干事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来闻了闻香气,顺手别在耳后。
接着,他眯着眼仔细打量杨蛰的工作证。
“哟,同行啊!”干事乐呵呵地指了指屋里,“大冷天的,进屋暖和暖和,我叫人去喊她。”屋里还坐着几个同事。
杨蛰也不客气,见人就发烟。
没过多久,何雨水匆匆赶来。
见到杨蛰,她脸上立马绽开笑容。
“小杨哥,你咋来了?”这丫头兴奋劲儿藏不住。
杨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冬天衣服穿得厚,身形看不真切。
但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还是从裤管里露了出来。
加上那张瓜子脸,眉眼清秀,底子确实不错。
可惜,脸色蜡黄,头发干枯毛躁。
整个人看着单薄得很,显然是长期营养跟不上。
“来看看你,顺便请客吃饭。”杨蛰笑得温和。
何雨水心思活络,试探道:“小杨哥无缘无故请客,肯定有事吧?”“有点私事,边吃边聊。”杨蛰又转了一圈散烟,带着何雨水往外走。
临走前,他还不忘跟屋里的几位同事挥手告别。
走出大门,何雨水主动开口。
“小杨哥,去哪儿吃?路远的话,我骑车带你。”“去东来顺涮羊肉,还是全聚德烤鸭子?”杨蛰随口抛出一句。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哟,小杨阳这是发财了?”“嗯哼,运气好。”杨蛰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回了保卫科,顺手弄了两首歌,《红星闪闪》还有《少年壮志不言愁》,上面挺赏识,厂里也发了不少奖金。”“真发啦?我还以为碰巧同名呢!”何雨水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既然你阔气了,那必须狠狠宰一顿!先涮肉再吃鸭,一个都不能少!”话音刚落,她手脚麻利地推来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