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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柱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转头看向老两口,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樱桃是我媳妇,你们不疼她,我疼。你们要是真为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跟自己亲闺女断绝关系,那我也没话说。”
“以后你们老两口的赡养费,我按月给,一分不少。但想让我放过投毒的人,不可能。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老两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半天说不出话。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对着老两口指指点点,都嘀咕他俩太偏心,为了个远亲逼自己闺女女婿。
老丈母娘脸上挂不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要嚎。
“没法活了啊!女婿发达了就欺负老两口啊!不孝啊!”
“嚎啥。”王立柱冷冷瞥了她一眼,“再嚎我就请派出所的人过来,跟你好好说说包庇罪犯是啥罪过。”
老丈母娘的哭声一下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愣愣地看着王立柱,半天没敢出声。
她也知道包庇犯法是大事,真闹大了,自己说不定都得受牵连。
老丈人赶紧把她拉起来,瞪了她一眼,转头对着王立柱哼了一声。
“行,算你狠!这事我们不管了!以后你家的事,我们老两口再也不掺和!”
说完拽着老丈母娘,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看热闹的人哄笑一阵,三三两两地散了,都夸王立柱拎得清,换别人说不定就被岳父母拿捏住了。
王立柱没心思管旁人说啥,转头看向刘樱桃,见她低着头掉眼泪,心里一下就软了。
“咋还哭了?”他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指尖轻轻蹭过她软乎乎的皮肤,“别往心里去,这事不怪你。”
“我就是觉得……我爹妈咋这样呢。”刘樱桃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为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么逼咱们。”
“他们一辈子就那样,重男轻女,好面子。”王立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有我呢,不让你受委屈。”
刘樱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王二赖和大壮识趣地别过脸,假装清点死鸡数量,心里直叹,这俩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腻歪。
“行了,办正事。”王立柱松开媳妇,抹了抹她眼角的湿意,“大壮,你去派出所报案,把脚印、农药瓶还有证人证词都带着。二赖,你带俩人去赵老四家附近盯着,别让他跑了。”
俩人应声就动,刚要走,就看见屯口开过来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锃亮,一路开过来尘土飞扬的,径直停在了养鸡场门口。
车门一开,苏晚晴从副驾下来,穿件藏青色大衣,短发利利索索的,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她看见王立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急色。
“王大哥,我刚到屯口就听说你家鸡场出事了?咋样,损失大不大?”
王立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时候来。
他还没来得及应声,就看见苏晚晴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戴着眼镜,看着像个干部,眼神往鸡场里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
王立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来的,不会是供销社的人吧?
刚中标就出了投毒的事,别再把订单给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