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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在矮桌旁边坐着把手杖撑在桌边。
偏亮的纹路从地面延伸到两边陡壁上。靠近的时候头晕。那东西可能是个屏障。这描述的跟她刚才穿过的那个山口屏障基本一致。
“你们头儿过了那道屏障没有。”
“没过。试了好几回都没过去。头儿说靠近到十几步远的时候头晕得厉害。再近就走不动了。”
那人从矮桌旁边坐下来把腰间的细藤带子重新系紧了一些。“你们要是往东走的话可能得先想个法子过那道屏障。”
“我们已经过了一道屏障了。就在西边山口那边。”柳飘飘把探杆从桌边拿起来握在手里。
那人把头部从矮桌的方向转过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阵。“过了。怎么过的。”
“矿石粉裹在活的上面。纹路反应小。就能过去。”
那人沉默了一拍之后从矮桌旁边站起来在屋角走了几步。
“矿石粉。头儿没试过这个法子。他试过石头木头。没试过裹粉。”
他在屋角停下来转过头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能过西边那道屏障。东边这道可能也能过。”
“东边那道屏障在西边这道东边多远。”
“从这边往东走两天左右。翻过一道山脊再走一段就到了。”那人从屋角走回来在矮桌旁边坐下。
“你们要是往东走的话。我给你们指个路。顺便把矿石粉的法子跟你们细说一下。你们要是能过东边那道屏障。说不定能出山。”
那人在矮桌旁边坐稳了之后把陶碗推到一边,从屋角的木架上取下来一块持续的、大约巴掌大的扁平石板和一根细炭条放在矮桌上。
“头儿之前试过好几回。石头木头都扔过。没一样管用的。石头扔进去纹路闪一下就过去了。但人一靠近就麻。”
他把石板在矮桌上摆正了用炭条在石板上画了一道持续的横线。“这是屏障。这是外面。”他在横线
“头儿说从外面走到屏障跟前大概二十步。走到十五步开始麻。走到十步麻到小腿。走到五步麻到膝盖。再近就走不动了。”
“我们试出来的跟你说的差不多。走到两步远的时候麻到走不动。但矿石粉裹在活的上面就能过去。”柳飘飘在矮桌对面的树桩凳上坐着把水壶收回了空间仓库里。
那人把炭条在石板上停了一拍。“矿石粉。怎么裹。”
“丧彪能化成雾。把矿石粉撒在雾上裹一层。活的东西钻进雾里。雾裹着粉在外面挡着。纹路就认不出来了。”
那人把头部从石板的方向抬起来朝着丧彪看了一眼。丧彪在矮桌旁边的地面上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
“我吃矿石的。吃完了能化成雾。裹粉这事我拿手。”
那人把目光从丧彪身上收回来落在石板上。“那矿石粉从哪来。”
“路上收的。之前过西边山口的时候刮了一堆。还剩不少。”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把那只还剩小半碗矿石粉的陶碗取出来放在矮桌上。
那人凑过来看了看陶碗里的矿石粉。细粉偏亮偏沉,在屋内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暖色。“这粉跟头儿扔进去的石头是同一类。”
“同一类。但磨成粉之后反应更小。石头扔进去纹路闪一下。粉裹在活物上面纹路几乎没反应。”
那人从矮桌旁边站起来在屋角走了几步。
“那要是把粉裹在活的上面。活的走进去。纹路认不出来。就能过去。”他在屋角停下来转过头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走到屏障中间的时候粉掉了怎么办。”
“边走边掉。所以得有人在外面一直刮粉一直撒。我们过西边那道屏障的时候是丧彪来回裹粉。一趟一个人。它在中间来回跑了四趟。粉不够了就停下来再刮。”
那人沉默了一拍之后从屋角走回来在矮桌旁边坐下。“那要是东边那道屏障比西边这道宽。粉不够用怎么办。”
“那就多带矿石。多刮粉。路上再收一些。应该够用。”柳飘飘把陶碗从矮桌上端起来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那人把石板和炭条从矮桌上收起来放回了屋角的木架上。
“东边那道屏障在西边这道东边大约两天脚程。翻过一道山脊再走一段就到了。头儿之前在那道屏障前面蹲了好几天。他说那道屏障跟西边这道不一样。西边这道是纹路从地面延伸到陡壁上。东边那道是纹路从地面延伸到陡壁上之外还在山口中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阵法光膜的东西从地面一直铺到山口顶部。整个山口都被光膜封着。”
“整个封着。那比西边这道还密。”
“密得多。头儿说靠近到二十步远的时候就开始麻了。比西边这道还远。他试了好几回都没走到光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