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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怪物。”
泥鳅把身体从盘曲中展开重新游了一圈，尾巴尖在种植区的土壤表面轻轻拍了两下，“你刚才看到它掌心的光泽没有？那种亮法不正常。普通生物不会发光，能发光的要么是自身有能量核心，要么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不管是哪种，打死了都能掉东西。”
柳飘飘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然后把水壶收回去。
她蹲在种植区旁边看着外面空间入口的位置，入口表面维持着持续的封闭状态，那只手掌的光泽没有追进来。“它还在外面吗？”
泥鳅贴着空间壁面游了一圈，尾巴尖在壁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用声音反馈判断外面的状态。
“还在。手掌的光泽比刚才弱了一些，像是正在收缩或者调整角度。没走。”
柳飘飘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根细长的金属探杆和那把新打的刀。她把刀插在腰间的刀鞘里，探杆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蹲下来朝着泥鳅的方向开口了：“它怕什么？”
“不知道。但雷劈应该管用。”泥鳅把身体盘成了一个紧凑的圈，“大部分东西都怕雷。雷击的瞬间会产生能量冲击，就算劈不死也能把它打散。你要是劈中了，我再从旁边补一口，能咬下来多少算多少。”
“你刚才不是跑得比我还快吗。”
“我那是战略性撤退。”
柳飘飘把空间入口打开了一道细缝，从缝隙中朝外面看了一眼。
那只手掌还在通道口的位置，掌心的光泽比刚才暗了不少，但手指的关节在持续的收缩中出现了新的动作，像是在调整角度准备下一次探入。
她等了几息，在手掌的光泽亮到最盛的那一刻把缝隙扩大了一截，同时把指环上的雷光从缝隙中甩了出去。
雷光在通道内部炸开了一团蓝白色的电弧网，精准地劈在了那只手掌的掌心位置。
电弧接触掌心的瞬间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电弧爆裂，整个通道在雷击的冲击中出现了短暂的震动，碎石从两侧的岩壁上持续滑落。
那只手掌在雷击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掌心的光泽在持续的收缩中暗了一大截，手指的关节朝着后方持续弯曲着。
泥鳅从空间缝隙中弹射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拉成了一道细长的弧线，精准地咬在了那只手掌的边缘。
它的牙齿在接触到手掌表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持续的脆响，一小块偏亮的碎片从手掌边缘被撕了下来。
它在落地之后迅速弹回了空间内部，嘴里叼着那块碎片盘在了种植区旁边。
那只手掌在雷击和撕咬之后朝后方缩了回去，掌心的光泽在持续的收缩中逐渐变暗，从暖白色过渡到了偏暗的灰色。
手指的关节在缩回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像是正在承受某种持续的损伤。
整只手臂沿着通道的走向朝着更深处退了回去，在通道的尽头逐渐消失在了暗色的空间中。
柳飘飘把空间入口合上，蹲下来看了看泥鳅嘴里叼着的那块碎片。
碎片大约有指甲盖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内部隐约有一层暗色的纹理在缓慢流动着。
泥鳅把碎片吐在地上用尾巴尖拨了拨，然后朝着柳飘飘的方向开口了：“这东西的皮比预想的硬。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了。”
“能崩牙说明是好东西。”柳飘飘把那块碎片从地面上捡起来翻看了一下，碎片的质地偏硬偏密，表面的光泽在光照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暖色。
她把它收进了空间里，然后站起来朝着空间入口的位置看了一眼。入口外面已经恢复了安静，那只手掌的光泽和声响都消失了。
“它退了。”
泥鳅贴着空间壁面又游了一圈，尾巴尖在壁面上敲了几下确认外面的状态，“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但通道深处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它退回去的方向和之前那个重力区不在一条线上，像是沿着另一条岔路走的。”
柳飘飘把刀从腰间抽出来在手里翻转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确认的语气开口了：“先出去看看。它在外面留下的痕迹应该能告诉我们它往哪边退了。”
她从空间入口钻了出去，站在通道口的位置朝着那只手掌退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通道的沙土地面上残留着几道持续的刮痕，痕迹的走向沿着通道朝着更深处延伸着，末端消失在了一道更窄的岔路中。
她蹲下来看了看那些刮痕的深度和间距，然后用一种正在判断的语气开口了：“往岔路那边退了。岔路的走向和之前那间重力区不在一条线上，可能是通往另一个方向的空间。”
泥鳅从空间里游出来跟在她脚边，竖瞳朝着岔路的走向扫了一圈。“那走呗。反正它也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趁它没恢复之前探清楚这条路通到哪。”
柳飘飘把刀收回了刀鞘里，把手杖从地面上拔起来握好，朝着岔路的方向迈出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