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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歪了歪头:“什么重生不重生的?”
“你不就相当于重生的吗?”
狐狸的尾巴顿了一下:“我不是,我是夺舍。将来还会给它找肉身的。”
柳飘飘看着它:“有什么区别?”
狐狸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解释这个区别,声音带着一种“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话题”的语气:“重生是重新投胎,从头开始。夺舍是借用别人的肉身继续活着。我保留了我的记忆和修为,只是换了个壳子而已。”
蟾蜍在旁边补了一句:“我就是被它夺舍的那条舌头。”
柳飘飘看了看蟾蜍,又看了看狐狸:“那你们俩还处得挺好的?”
狐狸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然呢”的语气:“又不是它主动想被砍的,是神龙干的。我们俩都是受害者,自然同病相怜。”
蟾蜍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
柳飘飘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那现在去找那条神龙。它既然用小黄的壳子活着,应该还在龙域底层——那本来也是它的地盘。它抢了我的枪,应该知道顾烨在哪。”
狐狸跟在她脚边:“你就不怕它把你当盘菜?”
柳飘飘没有低头:“它要是想把我当盘菜,就不会只偷一把枪就跑。它要的是别的东西。”
“那它要什么?”
柳飘飘想了想:“可能跟我的雷有关。上次我用雷劈屏障的时候,屏障吸收了雷电,变得比之前更坚固了。它可能是想试探我的雷对它有没有用。”
蟾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它确实在找能破开封印的东西。你身上的雷,可能是它需要的。”
柳飘飘停了一下:“封印?什么封印?”
蟾蜍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着,像是在用沉默暗示她不着急,等到了地方自然会看到答案。
柳飘飘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吐槽:“它怎么这么能藏?夺舍也找个好看点的,蟾蜍的舌头——它怎么想的?”
狐狸跟在她脚边,尾巴慢悠悠地晃着:“不知道。可能觉得蟾蜍最弱吧。”
蟾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身体部位”的语气:“不是。它趁我吃东西的时候砍断的,说是将来第一个放我出去。”
柳飘飘回头看了蟾蜍一眼:“这大饼画的,那是又大又圆。”
狐狸的耳朵竖了一下:“大饼?香不?”
蟾蜍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接受了很多年的事实:“没吃过。”
柳飘飘想了想:“唉,你们都是动物,跟我的食谱可能有所差别。”
狐狸的声音带着一种“那可不一定”的语气:“那肯定有差别。你吃的,我们可以吃。我们能吃的,你不一定敢吃。”
蟾蜍在旁边哼了一声,没说话。
柳飘飘转过头来:“什么我不敢吃?地球上多少物种都让我们吃灭绝了,还得靠养殖才能供上吃。”
狐狸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那我可要开始数了”的认真:“你确定?老鼠、蛇、鸟、虫子……”
柳飘飘的笑容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你赢了”的妥协:“你们的食谱还挺广……在我们那,能吃这些的,在广东那是无敌的。每个地方风俗不一样。”
狐狸歪了歪头:“广东是哪里?”
“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柳飘飘说,“那里的食谱,能把你们这里的大妖都吓跑。”
狐狸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那它应该去广东。”
“它要是去了广东,现在已经在锅里了。”
蟾蜍在后面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插嘴。又走了一段,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出现一些细密的纹路,排列整齐,像是某种符号或标记。柳飘飘放慢脚步,伸手摸了一下墙壁上那些纹路:“这是什么?”
蟾蜍说:“封印。”
柳飘飘收回手:“封印什么?”
蟾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处墙面之前停下来,用爪子碰了碰其中一道纹路:“封印这条龙。”
柳飘飘看着那些纹路:“封印?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蟾蜍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平静:“死了。但它的残魂还在,被封印在龙域底层。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通过我这条舌头汲取毒液来维持封印的平衡。”
狐狸蹲在旁边舔了舔爪子,声音带着一种“我来解释吧”的语气:“简单来说,那条龙死了之后,残魂还被关在底层。它出不来,所以每年都会吸蟾蜍的毒液来维持存在感。”
柳飘飘站在那些刻满符文的石壁前面,看着那些细密的纹路:“那它吸了毒液之后呢?它能做什么?”
蟾蜍的声音带着一种“这个问题问得不错”的认真:“能通过舌头感知外面的情况。能看到你们在做什么,能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甚至能短暂地控制我这条舌头做一些动作。”
柳飘飘沉默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想起那柄被抢走的激光枪:“那它知道我来了?”
蟾蜍的声音带着一种“它早就知道了”的确认:“它知道。它一直在等有人能破开封印。你身上的雷,可能是它需要的。”
柳飘飘握紧拳头,指尖的雷光微微闪了一下又熄灭:“那它要我的雷,是要破开封印?”
蟾蜍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该不该说:“它想出来。”
柳飘飘站在那些刻满符文的石壁前面,看着那些细密的纹路:“那走吧,去见见它。”她说完,迈步朝着通道深处走去。狐狸跟在她脚边,蟾蜍跟在最后面。通道在她们经过时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那些符文像是被她们的脚步声唤醒了,边缘泛起一层极浅的暖色光,又迅速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