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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弯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死王八，在空中搞突袭，真是不要脸。你要是敢开枪，我就要去你们基地收赔偿了。我这人说话算话，从不赖账。”
平头哥从她脚边站起来，趴在舷窗上，朝手放在操纵杆上，随时准备拉升。将军的手按在枪柄上，脸色发白。“老板，他们人不少。还有异能者。咱们就这几个人……”
柳飘飘没理他，盯着，但他举起了手，示意手下放下枪。枪口垂下去了，但他们没有散开，还围在空地周围，盯着直升机。
柳飘飘从空间里掏出一块能量棒，掰了一半扔给平头哥，另一半塞进自己嘴里。“走，先不降落。在附近转一圈，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势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摸清底细，再决定下一步。咱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捡漏的。能不打就不打，打也不怕。”
直升机拉升，朝山谷深处飞去。柳飘飘从舷窗往下看，这个聚集地比她的基地大好几倍。厂房、仓库、住宅楼、医院、学校，设施齐全。围墙上架着机枪，哨楼里有人站岗。街道上巡逻队一队接一队，制服统一，武器精良。训练场上有人在操练，动作整齐，口号响亮。还有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山谷。
将军的脸更白了。“老板，这些人不是普通幸存者。有组织，有纪律，有异能者。比正规军还正规军。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柳飘飘嚼着能量棒。“惹不起？我还没遇到惹不起的人。先看看，不急着下结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摸清底细，再决定是打是和是跑。”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晶核——老将军给的，里面封印着变异生物巢穴的信息。晶核在掌心里微微发光。
“先把正事办了，去巢穴。那边的事，回来再说。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山谷就在那，又不会长腿跑。”
直升机掉头，朝东边的山脉飞去。山谷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灰蒙蒙的一个点。柳飘飘看着那个方向，把能量棒的最后一口咽下去，舔了舔手指。
“那边的事，回来再说。不急。”平头哥趴在她脚边，打了个饱嗝。绿藤缠回她手腕。将军还在抖，手按着枪柄，指关节发白。柳飘飘拍了拍他的肩膀。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飞。咱们在天上，他们在底下。打不着，够不着。先忙正事。”
将军咽了一下口水，松开了枪柄。直升机朝东边飞去，山脉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变异生物巢穴，就在那些山里。晶核，高品质的晶核，就在巢穴里。平头哥和绿藤等着进化，她也等着升级异能。
山谷里的那个黑制服抬头看着远去的直升机，眉头皱得更紧了。旁边的人凑过来。“老大，要不要派人去追？”黑制服摇头。“追不上。那架直升机是军用的，速度比我们快。”
他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加强戒备，最近可能有客人来。从南边来的，不怀好意。”
“是。”手下人散了。
黑制服走到空地角落那个大铁笼旁边，看着里面的丧尸。丧尸在转圈，撞到铁栏杆上，哐当哐当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伸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丧尸的身体开始抽搐，皮肉一块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