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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你们的人到了，物资自然到。你们先派人来，接收物资，顺便学学我们是怎么种地、养牲口、晒盐、加工食品的。学完了，回去自己搞。以后不用靠别人，自己能养活自己。”
老将军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基地外面的那些景象。大棚一栋接一栋，绿油油的菜苗挤在一起。养殖区里羊在叫，鸡在打鸣，猪在哼哼。加工厂里机器轰隆，工人们忙碌。盐田里白花花的盐堆得像雪山。港口那边渔船出海，鲸鱼和鲨鱼在护航。他叹了口气。“我那些兵，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可惜他们只会打仗。”
柳飘飘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外那些忙碌的人。“打仗也行。你帮我训练军队，我供你粮食。互利互惠。”
老将军转头看着她。“你想得倒是美。”
柳飘飘笑了。“咸鱼都有梦想，何况是我。”
老将军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些大棚，那些养殖区，那些忙碌的工人，那些脸上有笑的人们。他想起自己的兵，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南边那个小据点里啃发霉的饼干，喝浑浊的井水。他的眼眶有点红。
“行。成交。”
将军急了。“长官，咱们真的同意？”
老将军看着他。“不同意怎么办？物资还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你是正规军，不是土匪。你不能靠着抢过日子。抢不了一辈子，也抢不过她。”他转头看着柳飘飘。“你要是对我的兵不好，我可是要反的。在这片土地上，随时反水，爆发内乱那是常态。”
柳飘飘看着他的眼睛。“放心。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不捣乱，不内乱，我保证，你们的兵，跟我的兵一样。有饭吃，有房住，有积分拿。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扣分。严重违纪，赶出去。军法如山，我说话算话。”
老将军点头。“行。我信你一次。”
老将军在基地里转了一圈。他看了种植区，看了养殖区，看了加工厂，看了盐田，看了港口。他蹲在地头，捧起一把黑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蹲在羊棚门口，看着老丁头怀里的小羊羔。他蹲在盐田边上，看着工人收盐。他蹲在码头边，看着鲸鱼和鲨鱼在海面上翻腾。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你这里，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柳飘飘站在他旁边。“还行。凑合。”
老将军看着她。“北边有一个巨大的变异生物巢穴。里面的晶核品质极高。你要是能弄到手，你的异能还能再升一个台阶。”
柳飘飘的眼睛亮了。“在哪？”
老将军指着北边的天际线。“几百公里。山里面。那个巢穴很大，里面的变异生物很强。我们侦察过，没敢进去。你有异能，也许能行。”
柳飘飘看着北边的方向，嘴角弯了起来。“行。等这边稳定了，我去看看。”
谈判结束。合同签了。物资还了一半，用卡车运了整整一天。粮食、弹药、药品，一箱箱从基地仓库搬出来，装上卡车，运往南边的据点。将军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熟悉的箱子，眼眶红了。老将军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回去还有得忙。”
将军点头，跟着老将军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起飞了，朝南边飞去。基地门口，柳飘飘看着那架远去的直升机，嘴角弯着。平头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绿藤从她手腕上探出藤蔓尖，朝南边指。
“别指了。会回来的。他们那些兵，尝到了甜头，就不会走了。”
柳飘飘转身，走进食堂。天快黑了。今天食堂炖的是鱼汤，得喝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