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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想了想。“不用建。那间铁皮屋空着，收拾收拾就能用。挂个牌子——合作办事处。别叫大使馆，咱又不是国家。咱是基地，要低调。”
玛丽嘴角抽了一下。“你搬空人家基地的时候，可没见你低调。”
柳飘飘理直气壮。“那是打仗。打仗能低调吗？打仗低调，死的快。”
玛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玛丽蹲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干活的人。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手上全是老茧，脸上有汗有泥，但眼里有光。有人边干活边哼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唱得很开心。有人跟旁边的人说笑，声音很大，笑声更响。有人累了直起腰擦汗，看着远处那片绿油油的庄稼，嘴角弯着。
她想起末日前，自己为了生意奔波，应酬、喝酒、赔笑，累得像条狗，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继续奔波。现在虽然也累，但不心累。踏实。这片土地，这些庄稼，这些牲口，这些朴实的人，让她觉得踏实。
老周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习惯吗？”
玛丽点头。“习惯。比我想象的好。”
老周看着远处那片庄稼。“老板这人，看着凶，其实不坏。只要不惹她，她不会为难人。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东边有一个科研组织，专门研究晶核和异能。他们人不多，但技术很厉害。听说，他们能用晶核制造药剂，能强化人体，甚至能让人觉醒异能。老板知道吗？”
老周摇头。“不知道。你跟她提。”
玛丽站起来。“我去提。”她朝铁皮屋走去。平头哥蹲在门口，看到玛丽过来，耳朵竖了一下，没动。绿藤缠在门框上，藤蔓尖朝她指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玛丽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柳飘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蜘蛛还在，网又大了。顾烨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绿藤从枕头底下探出藤蔓尖，轻轻点着她的手背。平头哥的呼噜声从门口传来。
“顾烨。”
“嗯。”
“东边有个科研组织，专门研究晶核和异能。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办法帮咱们回去？”
顾烨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有。但得先找到他们。”
柳飘飘翻过身，看着他的侧脸。“等这边稳定了，我去东边看看。找那个组织，问问晶核的事。也许能找到回去的路。”
顾烨点头。“我陪你去。”
柳飘飘靠在他怀里。“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她闭上眼睛。明天，玛丽要正式上任，合作办事处要挂牌，各势力常驻代表要入驻。还有一堆合同要签，物资要调，积分要算。急也急不来，能睡多久睡多久。
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