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电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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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紧随其后,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跳上自己的越野车,慌乱中发动引擎,轮胎在地上打滑了好几圈,才勉强抓住地面,车头一调转,朝着北边疯狂逃去,连自己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疤脸女人从货车驾驶室里跳下来,也想跑,可刚跑两步,就感觉脚踝一紧——绿藤从泥土里猛地窜了出来,死死缠住了她的脚踝,藤蔓越收越紧,勒进皮肉里,疼得她浑身一僵,忍不住蹲了下去。她掏出匕首,疯狂地割着绿藤,可绿藤异常坚韧,怎么割都割不断,反而越缠越紧,从脚踝缠到小腿,从小腿缠到膝盖,疼得她额头冒冷汗,却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平头哥蹲在不远处的废墟上,正舔着爪子上的血,眼神亮晶晶的,那表情,就像在等开饭一样,盯着她这个“猎物”。疤脸女人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缓缓松开了手里的匕首,举起双手,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联合军彻底溃散了,像一群丧家之犬——有人拼命往北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有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求饶;还有人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几十个被电网电晕的人,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嘴角流着白沫,就算醒过来,也被后面逃跑的人踩了好几脚,疼得嗷嗷叫,却没力气反抗。

以西结撑着虚弱的身体,重新控制住那些丧尸——它们从火焰中爬了起来,身上的火灭了,焦黑的皮肉还冒着烟,样子狰狞可怖。在以西结的操控下,它们朝着那些逃跑的人疯狂追去,嘶吼着,一步步逼近;平头哥也窜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专挑那些跑得慢的咬,咬完就跑,绝不恋战;绿藤也分出无数根藤蔓,缠向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把他们牢牢捆住,拖回营地。

柳飘飘没有追,依旧站在储油罐顶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逃跑的黑点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北边那几个营地还在,他们就算跑回去,也躲不掉。更何况,他们觊觎油田这么久,就算这次跑了,下次还会来,不如不跑,省点油,省得她再麻烦一次。

顾烨带着人,从沙袋掩体后面走出来,开始打扫战场。俘虏们被一个个押到营地中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排成一排,个个狼狈不堪——有人满脸是血,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有人衣服被火烧得焦黑,黏在身上,疼得龇牙咧嘴;有人腿被平头哥咬伤了,鲜血染红了裤腿,不停发抖;还有人惊魂未定,眼神涣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光头蝎子蹲在俘虏中间,脖子上的纹身在应急灯光下格外刺眼,格外狰狞。他刚才被绿藤缠住的时候,还想反抗,结果平头哥一下子扑上去,咬掉了他半只耳朵,疼得他满地打滚,最后只能捂着耳朵,乖乖蹲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独眼龙和大汉跑了,只剩下这些虾兵蟹将。疤脸女人被绿藤拖到营地门口,她没受伤,只是脚踝和小腿上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坐在地上,嘴角有血,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烨清点完俘虏人数,走到柳飘飘面前,语气沉稳:“一共四十三个俘虏,加上受伤的,总共五十多个。武器缴获了三架无人机,步枪、手枪上百支,弹药若干,还有十几辆完好的车辆。”

柳飘飘从储油罐顶跳下来,脚步轻盈,走到光头蝎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是这群人的头?”

光头蝎子捂着耳朵,没说话,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他的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看柳飘飘——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会放电的女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柳飘飘蹲下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压迫感:“不说话?不说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她松开手,站起身,朝不远处的艾萨克招了招手,语气干脆:“艾萨克,登记一下这些人的信息,名字、年龄、特长,都记清楚。会盖房子的,就去种植区盖房;会种地的,就去翻地;啥也不会的,就去搬砖、晒干货,别让他们闲着。”

她顿了顿,语气狠厉了几分:“跟他们说清楚,干满一个月,有饭吃、有地方住;干不满,或者偷懒耍滑的,直接滚蛋。想跑也行,只要能跑得掉,要是被抓回来,我就电到他老实为止,直到他愿意好好干活。”

艾萨克连忙点头,拿着纸笔,快步走到俘虏面前,开始登记信息,不敢有半点马虎。

柳飘飘又转身,走到疤脸女人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阴鸷的眼神,语气平淡:“你叫什么?”

疤脸女人没说话,依旧死死盯着地面,浑身透着一股抗拒。绿藤的藤蔓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脖子,带着一丝警告——再不说,就电你。

疤脸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甘:“疤脸。”

“疤脸。”柳飘飘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后,跟着我干。”

说完,她站起身,抬了抬手,绿藤瞬间松开了她的脚踝和小腿。疤脸女人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地方,没有跑,也没有动,只是抬起头,死死盯着柳飘飘的背影,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她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看着那辆被电得冒烟的改装越野车,看着这个被柳飘飘牢牢掌控的基地,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该逃跑,该反抗,还是该留下来,好好活下去。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灰白,驱散了些许黑暗。那些俘虏,被押到种植区那边,分配了简陋的住处,立刻被分派了活计——有人拿着铁锹翻地,有人搬砖盖房子,有人整理干货架子,虽然个个不甘心,却在枪口和柳飘飘的威慑下,不敢有半点偷懒,只能乖乖干活。

光头蝎子被平头哥死死盯着,走一步,平头哥就跟一步,半只耳朵还在渗血,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停,只能拿着铁锹,笨拙地翻着地;疤脸女人跟在其他人后面,走得很慢,肩膀微微佝偻着,眼神依旧阴鸷,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在盘算着怎么逃跑,也许在想着怎么死,也许,是在想着,怎么在这个基地里,好好活下去。

柳飘飘站在营地门口,目光望向北方,眼神冰冷。大汉和独眼龙跑了,她不生气,也不着急——他们迟早会回来的,带着更多的人,更多的武器,带着不甘和愤怒,再次来犯。

下次,她不会再让他们跑了。下次,她要连人带车,全收了,让他们也成为基地的免费劳力,好好磨磨他们的性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她转身走进营地,绿藤重新缠上她的手腕,细细的藤蔓尖轻轻点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功;平头哥蹲在她脚边,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舔了舔嘴,紧紧跟在她身后,一副邀功求赏的样子。

顾烨走在她旁边,两人没有说话,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远处,种植区那边,铁锹翻土的声音、搬砖的声音、人们的低语声,渐渐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