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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玉米。”
巴博萨低下头。
“喝汤。”
红蝎子低下头。
“浇水。”
蓝胡子低下头。
“拔草。”
独眼低下头。
“掰玉米。”
铁手低下头。
“拔萝卜。”
刀疤低下头。
“摸桃树。”
金牙低下头。
“等酒喝。”
柳飘飘喝完了最后一口玉米糊糊，舔了舔碗底，把碗放在地上。
“哪个好？”
白胡子抬起头。
“今天好。”
巴博萨抬起头。
“今天好。”
红蝎子抬起头。
“今天好。”
蓝胡子抬起头。
“今天好。”
独眼抬起头。
“今天好。”
铁手抬起头。
“今天好。”
刀疤抬起头。
“今天好。”
金牙抬起头。
“今天好。”
格里也抬起头。
“今天好。”
一千六百个人，同时抬起头。
“今天好。”
柳飘飘笑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那就好好干。把绿星建设好。以后联邦的人来了，不是来抓你们的，是来参观学习的。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吃玉米的。不是来追逃的，是来喝酒的。”
白胡子站起来，拿起剪刀。
“干。”
巴博萨站起来，拿起肥料。
“干。”
红蝎子站起来，拿起水瓢。
“干。”
蓝胡子站起来，拿起锄头。
“干。”
独眼站起来，拿起铁锹。
“干。”
铁手站起来，拿起种子袋。
“干。”
刀疤站起来，拿起斧头。
“干。”
金牙站起来，拿起肥料袋。
“干。”
格里站起来，拿起铁镐。
“干。”
一千六百个人站起来，拿起工具，走进菜地，走进玉米地，走进果园，走进矿山。翻地的翻地，撒种的撒种，浇水的浇水，施肥的施肥。剪枝的剪枝，除草的除草，挖矿的挖矿，打铁的打铁。
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蹲在地上发呆。
他们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天上的星星。虽然垃圾星没有星星，但他们的眼睛就是星星。
柳飘飘站在石头房子门口，看着这些人，嘴角弯着。
“9527。”
“在。”
“你说，他们以后还会怕联邦的人吗？”
“宿主，他们不会怕了。因为他们有了绿星。有了地，有了粮，有了房子，有了酒。有了需要保护的东西。有了需要守护的人。他们不怕了。”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空气是甜的，是玉米的甜，是泥土的甜，是酒的甜，是希望的甜。
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