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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这几天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柳飘飘也说不上来。但他出现在客厅的次数变多了，站在窗边的时间变长了，那双眼睛扫过门口的频率变高了。每次林逸出现，他的目光就会跟着移动，像雷达一样锁定目标。
柳飘飘窝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笑得直抖。
“哎哟，这闷葫芦终于坐不住了。”
顾烨在旁边看书，头也没抬。
“你怎么知道？”
柳飘飘指着屏幕。
“你看他，平时一天到晚在外面晃，现在天天往客厅跑。林逸一来，他就站在那儿，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这不是宣示主权是什么？”
顾烨抬眼看了看屏幕。
冰刃正站在窗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两个人身上——林逸正对着乔月说着什么，笑得一脸温柔。乔月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时不时点个头。
顾烨收回视线。
“你想多了。”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
“什么想多了？你看林逸，每次靠近乔月，冰刃的眼神就冷一度。现在都快结冰了。”
她嗑了一颗瓜子，继续盯着屏幕。
“正愁没人刺激他，这不就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客厅里，林逸正说到兴头上。
“……乔小姐，您不知道，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觉得您特别亲切。那种感觉，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乔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保持着微笑。
“林先生真会说话。”
林逸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
他伸出手，想去握乔月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走过，正好挡在他和乔月之间。
林逸抬起头，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冰刃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林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冰刃先生，有事？”
冰刃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林逸脸上的笑有点僵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
“那个……乔小姐，我先去忙了。回头再聊。”
他转身走了。
冰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乔月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冰刃。
“你……你怎么来了？”
冰刃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副样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乔月总觉得，那水里多了点什么。
他说：
“路过。”
然后他也走了。
乔月坐在那儿，愣了好久。
监控室里，柳飘飘笑得直拍大腿。
“路过！哈哈哈哈哈！他从东边走到西边，路过客厅？这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顾烨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柳飘飘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不过这招好。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站着，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你看林逸那表情，明显慌了。他肯定在想，这谁啊？怎么这么冷？为什么挡我？”
顾烨说：“你倒是会分析。”
柳飘飘说：“那当然。专业的。”
第二天，林逸又来了。
这次他学聪明了，专门挑冰刃不在的时候。
他拿着一盒点心，坐在乔月对面，笑得一脸温柔。
“乔小姐，这是我早上做的，您尝尝。”
乔月接过点心，礼貌地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