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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个还在对乔月大献殷勤的男人，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别墅附近，现在全是她的大棚。一圈一圈，一层一层，从山脚一直铺到山腰。那些银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就气派。外围还有铁丝网，有岗哨，有巡逻的士兵。一般人别说进来，连靠近都难。
这人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想了想，拿出通讯器，拨通了师长的号码。
那边响了两声，接起来了。
“柳同志？”
柳飘飘开门见山：“师长，帮我查个人。”
师长说：“什么人？”
柳飘飘说：“今天来的一个男的，叫林逸。说是从北边来的，来投奔的。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
师长说：“行。等我消息。”
通讯挂断。
柳飘飘站在窗边，继续看着外面。
那人正站在乔月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一脸温柔。乔月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礼貌性微笑，时不时点点头。
柳飘飘嘴角弯了一下。
这丫头，演技还不错。
半小时后，通讯器响了。
柳飘飘接起来。
师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有点凝重：
“柳同志，这个人，查不到。”
柳飘飘愣了一下。
“查不到？”
师长说：“对。没有任何记录。身份信息，户籍资料，过往经历——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柳飘飘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窗边的阳光里，有点冷。
“凭空冒出来的？”
师长说：“对。我让人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数据库，都没有。这个人，不存在。”
柳飘飘说：“行。我知道了。”
她挂断通讯，站在原地，看着窗外。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凭空冒出来的。
没有记录。
不存在。
她想起系统之前说的话——会有其他系统出现。
她想起乔月说过，那人也有系统。
她想起那人看乔月的眼神，那种打量猎物一样的眼神。
穿越者。
她笑了。
果然。
她转身，往外走。
乔月正好从外面进来，脸上还带着那种假笑。看见柳飘飘，她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
“那人终于走了。再听他说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柳飘飘看着她，忽然说：
“乔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
乔月愣住了。
“什么？”
柳飘飘说：“你就是基地负责人。”
乔月的嘴张得老大。
“你……你疯了？”
柳飘飘摇摇头。
“没疯。”
她拉着乔月走到窗边，指着外面那个远去的背影。
“那人，有系统。而且，他是冲着我来的。”
乔月眨眨眼。
“冲着你？”
柳飘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