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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有更好吃的。”
少年眼睛亮了。
老周走过来，看着柳飘飘。
“柳同志，我也走了。非洲那边，等着我呢。”
柳飘飘点点头。
“路上小心。”
老周挥手，招呼那些人上车。
车发动了，慢慢驶进雾里。
老周从车窗里探出头，用力挥手。
那几个土着也探出头，叽里咕噜喊着什么。
柳飘飘听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谢谢。
车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雾里。
冰河最后走。
他站在门口，和冰刃面对面站着。
兄弟俩谁也没说话。
就那么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冰河伸出手，在冰刃肩膀上拍了拍。
“照顾好自己。”
冰刃点了点头。
冰河又看了看乔月。
“丫头，我弟弟就交给你了。”
乔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点了点头。
“嗯。”
冰河笑了。
他转身上车。
车发动了，慢慢驶进雾里。
冰刃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
乔月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车消失在雾里。
冰刃没动。
乔月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走吧。”
冰刃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往别墅走。
送走所有人，柳飘飘站在别墅门口，望着远处。
雾还没散。
那些大棚，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艘艘白色的船，漂浮在乳白色的海面上。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盟主，”她喃喃自语，“听起来还挺威风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威风？”
柳飘飘转头看着他。
“怎么？不像？”
顾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像。”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
“敷衍。”
顾烨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那些大棚。
两人就那么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柳飘飘忽然开口：
“你说，他们真的会听我的吗？”
顾烨想了想。
“会。”
柳飘飘挑眉。
“这么肯定？”
顾烨说：“不是肯定。是只有你，能带他们活下去。”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晨雾里，有点复杂。
“说得也是。”
她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顾烨：
“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顾烨说：“没什么。大棚那边正常运转，空间里还在建新房子。”
柳飘飘点点头。
“行。那今天休息。”
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
“不对。”
顾烨看着她。
柳飘飘说：“让王工他们抓紧。新设备，新技术，都要批量生产。以后需求大了，供应不上可不行。”
顾烨点头。
“还有老李他们，种子要多备。中东、非洲、格陵兰，都要用。”
顾烨又点头。
柳飘飘想了想，又说：
“还有医疗组那边，药要多备。营长那边每年都有人冻伤，老周那边容易生病，冰河那边……也得准备着。”
顾烨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倒是操心。”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
“废话。都是我的手下，能不操心吗？”
她转身，大步往里走。
顾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雾还没散。
但她的身影，在雾里，格外清晰。
他笑了笑，跟了上去。
远处，那些大棚静静地立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