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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忙得满头大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释。
乔月跟在后面，看着那些土着的兴奋样子，忽然有点感慨。
“他们好像从没出过远门。”
冰刃站在她旁边，点了点头。
“应该是第一次离开部落。”
乔月看着那个少年，他正蹲在地里，小心翼翼地摸着一棵青菜。
那眼神，像在看什么宝贝。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
那时候，她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系统带着她，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摸索。
现在……
她看了一眼冰刃。
冰刃正看着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被他轻轻握了一下。
乔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嘴角弯起来。
走出大棚的时候，那些土着已经彻底疯了。
那个年长的女人拉着翻译，指着远处的养殖区，问那里有什么。
那个少年跑到冰刃面前，指着他的枪，问能不能摸一下。
另一个中年男人，盯着那些房子，问能不能进去看看。
老周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柳同志，不好意思啊，他们……”
柳飘飘摆摆手。
“没事。让他们看。”
她转身，看着那个少年。
“枪不能摸。但其他的，随便看。”
翻译转达。
那少年有点失望，但很快又兴奋起来，跟着其他人往养殖区跑。
养殖区里，那些动物正在悠闲地吃草。
那些土着站在围栏外面，眼睛瞪得老大。
“猪！”
“羊！”
“牛！”
“还有鸡！”
他们叽叽喳喳地喊着，指着那些动物，兴奋得手舞足蹈。
那个年长的女人，盯着那些猪，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翻译：“这个，能吃吗？”
翻译说：“能吃。肉可好吃了。”
那女人的眼睛亮了。
她转身，对着其他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那些人听了，也盯着那些猪，眼睛发亮。
那些猪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纷纷往后退，挤在一起，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柳飘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它们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翻译转达。
那些土着听了，也笑了。
那个少年凑到围栏边，伸出手，想摸一摸那些猪。
但那些猪躲得更远了。
他有点失望。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话。
他点点头，又笑起来。
参观完养殖区，他们又去了仓库。
那些堆成山的物资，那些整整齐齐的箱子，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让他们彻底傻了。
那个中年男人指着一箱罐头，问翻译：“这是什么？”
翻译说：“吃的。能放很久。”
那人又问：“能尝尝吗？”
柳飘飘在旁边听见了，笑着拿了一罐，打开，递给他。
那人接过来，闻了闻，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转身，对着其他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那些人围过来，一人尝了一口。
然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个年长的女人拉着柳飘飘的手，说了一大串。
翻译说：“她说，谢谢你。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柳飘飘笑了。
“好吃就行。”
她看着那些人，心里忽然有点暖。
这些土着，其实很简单。
有吃的，有住的，有暖和的地方待着，就满足了。
她想起那些年，自己在外面跑，到处收东西，到处囤货。
现在，这些东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夜晚的篝火·跨越语言的交流
晚上，陈姨做了一大桌子菜。
那些土着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眼睛都直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炖鸡汤——每一道菜，他们都盯着看了半天。
那个少年拿起筷子，不知道怎么用。
旁边的人示范给他看。
他学着夹菜，夹了好几次都掉了。
最后，他干脆用手抓。
柳飘飘看见了，笑了。
“让他抓吧。没事。”
翻译转达。
那少年嘿嘿笑了，抓了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是油。
其他土着也纷纷上手。
一时间，餐桌上全是“吧唧吧唧”的声音。
老周有点不好意思。
“柳同志，他们……”
柳飘飘摆摆手。
“没事。吃高兴就行。”
她看着那些人，忽然想起什么。
“老周，他们平时吃什么？”
老周说：“在地下城，就是一些简单的食物。土豆、杂粮、偶尔有点肉。”
柳飘飘点点头。
“以后好了。等大棚种起来，他们也能吃上新鲜的。”
老周的眼睛亮了。
“真的？”
柳飘飘点头。
“真的。只要他们愿意学，愿意干。”
老周转身，对着那些土着说了一串话。
那些人听了，抬起头，看着柳飘飘。
然后，那个年长的女人站起来，走到柳飘飘面前。
她看着柳飘飘，眼眶有点红。
然后她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土着也站起来，跟着鞠躬。
柳飘飘愣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
老周在旁边说：“他们谢谢你。谢谢你给他们吃的，给他们看的，给他们希望的。”
柳飘飘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真挚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热。
“行了行了，别这样。”
她站起来，把他们扶起来。
“以后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翻译转达。
那些人用力点头。
那个少年跑到柳飘飘面前，用生硬的汉语说：
“谢谢！”
柳飘飘笑了。
“不客气。”
她看着窗外。
外面，月光照在雪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这一夜，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