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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灰蒙蒙的云层,往那片熟悉的山脉飞去。
柳飘飘握着操纵杆,眼睛盯着前方,嘴里嚼着牛肉干。外面跑了一圈,中东、非洲、格陵兰——该送的东西都送了,该见的人都见了,该画的大饼也画完了。
现在,回家。
舷窗外,那片白色的山峦越来越近。她放慢速度,开始下降。
别墅后面的空地上,那架银白色的飞机稳稳降落。螺旋桨慢慢停下来,卷起的雪雾渐渐散去。
柳飘飘跳下来,收好飞机,深吸一口气。
冷。
但熟悉。
她缩了缩脖子,往别墅走。
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陈管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夫人,回来了。”
柳飘飘摆摆手。
“别夫人夫人的,叫飘飘就行。”
陈管家笑着点头。
“飘飘,饿不饿?厨房备着饭。”
柳飘飘摸了摸肚子。
“还行。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往里走。
顾烨正坐在客厅里看书,看见她进来,抬起头。
“回来了?”
柳飘飘点头。
“回来了。”
她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
“冰刃和乔月呢?”
顾烨说:“还没回。格陵兰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远。”
柳飘飘点点头。
“行。我先洗个澡。”
她上楼。
一个小时后,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走下楼。
餐厅里,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红烧肉、清炒时蔬、炖鸡汤——都是她爱吃的。
陈管家站在旁边,给她盛饭。
柳飘飘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眯起眼睛。
“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陈管家笑了。
“那多吃点。”
柳飘飘一边吃一边问:“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陈管家说:“官方那边来了几次,问设备的事。师长也来过,说材料准备好了,就等您的芯片模块。”
柳飘飘点点头。
“行。明天让他过来拿。”
她继续吃。
吃饱喝足,她往沙发上一躺,摸出手机。
那个“见证末世”的群,还在热闹着。
【听说北方那边有人搞出新设备了,能发热的那种!】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什么新能源。】
【官方已经在推广了,我们这边都装上了。】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真的!现在大棚里能种菜了!】
柳飘飘看着那些消息,嘴角翘起来。
她把手机放下,望着天花板。
躺平的日子,又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师长就来了。
他站在别墅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士兵,抬着一个箱子。
柳飘飘正在吃早饭,听见动静,端着碗就出来了。
“师长,这么早?”
师长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不早了。上面催得紧。”
柳飘飘点点头,把碗放下。
“等着。”
她转身,往空间里走。
空间里,王工正在带着人忙碌。
那些芯片模块,一块一块,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银白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电路,看着就高级。
“王工,这批有多少?”
王工抬起头。
“按您说的,先做了五百块。”
柳飘飘点点头,把那五百块模块收起来。
她走出空间,站在师长面前。
抬手。
五百块模块,凭空出现,堆成一座小山。
师长的眼睛直了。
“这……这么多?”
柳飘飘点头。
“第一批,五百块。够用一阵子了。”
师长蹲下来,拿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
“这就是核心?”
柳飘飘说:“对。核心芯片。装上它,设备才能用。”
师长小心翼翼地放下。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说:“对了,有几件事,你得记住。”
师长站起来,认真听着。
柳飘飘开始说:
“第一,这些模块,交给官方的时候,让他们自己组织生产外壳、管线、支架之类的配套。我们只管核心。”
师长点头。
“第二,交易的事,你们自己谈。用什么换,换多少,我不管。反正最后物资送到我这儿就行。”
师长又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柳飘飘顿了顿,看着师长的眼睛。
“告诉官方,千万不要拆这些模块。”
师长愣了一下。
“不能拆?”
柳飘飘点头。
“不能拆。一拆,里面的程序就会自动锁定。”
师长的眉头皱起来。
“锁定?什么意思?”
柳飘飘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有点坏。
“就是设备直接罢工。想再启动,得找我解锁。”
师长愣住了。
“解锁?怎么解锁?”
柳飘飘说:“收费解锁。机器价格的三成。”
师长的嘴张开了。
柳飘飘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告诉他们,想拆可以,先准备好三成的物资。不然,就别动那心思。”
师长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那些模块,又看着柳飘飘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丫头,真是把什么都算死了。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别愣着了。搬走吧。”
师长回过神来,招呼那两个士兵开始搬东西。
柳飘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心情好得不得了。
远处,那些白色的大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眯起眼睛。
羊嘛,还是养肥一点再薅。
官方基地,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便装的,表情都很严肃。桌上摆着几块银白色的芯片模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坐在主位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郑,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他拿起一块模块,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就这个?”
旁边的人点头。
“对。核心芯片。据说所有关键技术都集成在里面。”
老郑皱起眉头。
“咱们的人研究过了吗?”
旁边的人说:“研究过了。但不敢拆。”
老郑看着他。
那人继续说:“那边传话过来,说一拆就锁死。解锁得付机器价格的三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忍不住了。
“三成?抢钱啊?”
“就是!咱们给她提供人,提供地,提供物资,她还要收解锁费?”
“这也太黑了吧?”
老郑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着那块模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拆过吗?”
旁边的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