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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笑了。
“那就好。跟我来。”
她带着那群人，往空间里走。
一进空间，那些人就愣住了。
蓝天，白云，阳光，草地——和外面那个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王工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柳飘飘拍拍他的肩膀。
“别愣着，还有更厉害的。”
她带着他们，往能源区走。
那几台银白色的设备，正在阳光下安静地运转着。
王工走过去，蹲下来，盯着那些仪表盘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
柳飘飘把那沓技术资料递给他。
“看看吧。能看懂多少算多少。”
王工接过资料，翻开第一页。
他的手开始抖。
一页，两页，三页……
翻到第十页，他抬起头，看着柳飘飘。
“这技术……哪儿来的？”
柳飘飘笑了。
“商业机密。”
王工深吸一口气。
“不管哪儿来的，这东西……太厉害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人喊：
“都过来！干活！”
那群人围过来，开始研究那些资料和设备。
柳飘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嘴角弯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空间里更热闹了。
那些新来的专家，整天泡在能源区，研究那些资料和设备。图纸一张一张铺开，数据一个一个记录，方案一个一个讨论。
王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足得很。
“老李，”他对着农业组的老李喊，“你们那个生态循环的资料呢？给我看看！”
老李也红着眼，把资料递过去。
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柳飘飘站在远处，看着他们那个样子，笑了。
“这些人，”她嘀咕，“比我还拼。”
顾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又有什么想法？”
柳飘飘转头看着他，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我有想法？”
顾烨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脸上写着呢”。
柳飘飘笑了。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那些新技术，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顾烨看着她。
柳飘飘继续说：“能源优化，可以改进大棚供暖。材料合成，可以搞建筑材料。生态循环，可以搞养殖和种植的联动。气候调节……”
她顿了顿，眼睛亮起来。
“要是能搞出小范围的气候调节，让外面那片冰天雪地也暖和一点……”
顾烨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想改造外面的气候？”
柳飘飘点头。
“想想而已。真要搞，得多少年？”
顾烨想了想。
“不知道。”
柳飘飘笑了。
“那就慢慢搞。反正有的是时间。”
她转身，继续看着远处那些忙碌的专家。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