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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有点心疼。
“和平？”她指了指外面那些欧洲人的方向，“他们让你们和平吗？”
士兵低下头，没说话。
柳飘飘叹了口气。
“你们头儿呢？”她问，“这里有多少人？”
士兵指了指旁边一顶帐篷：“队长在里面。我们一共二十三个人。”
柳飘飘点点头，大步往那顶帐篷走。
掀开帐篷，里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对着地图发呆。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
“你是谁？”
柳飘飘摆摆手：“别紧张，自己人。”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个队长比外面那几个兵强一点，至少眼神里还有点锐气。
“你们这装备，太差了。”她开门见山。
队长愣了一下，没说话。
柳飘飘也不废话，直接动手。
她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步枪、子弹、手榴弹、还有几挺轻机枪，一样一样往帐篷里放，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队长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
柳飘飘拍了拍手，看着他：“够不够？”
队长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柳飘飘继续说：“还有重武器，火箭筒、迫击炮，要不要？”
队长的嘴终于闭上了，但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看见外星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飘飘笑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敢不敢在这拉起队伍，战斗？”
队长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点涩：“会不会……给国家添麻烦？”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完，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是末世。国家？国家现在顾不上你们。你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队长看着她，沉默了。
帐篷外面，那几个年轻的士兵还在雪地里站着，等着他们的命运。
柳飘飘拍拍队长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着他：“那些武器，拿着用。有什么事，去那边那个山头找我。我在这附近待几天。”
她指了指远处一个被雪覆盖的山丘。
队长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柳飘飘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外面，那几个欧洲人还在，看见她出来，有人想上来拦。柳飘飘没理他们，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大步往远处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年轻的士兵。
他们正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柳飘飘冲他们笑了笑，挥挥手。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