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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她还有机会。
乔月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瘦了好几斤，眼眶凹下去，脸色发白，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柳飘飘。”
“你有空间，你有感知力，你收过卢浮宫，你偷过大英博物馆，你炸过日本神社，你洗劫过美军基地——你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女人。”
“你就是柳飘飘。”
“没有人能拆穿你。”
她说完，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第七天，乔月变了。
她不再缩在沙发上发呆，不再焦虑地走来走去，不再半夜不睡觉。
她开始吃东西。
厨房里堆满了物资，罐头、方便面、饼干、冷冻食品，应有尽有。她翻出一包火锅底料，又翻出牛肉卷、羊肉卷、各种丸子，给自己煮了一顿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椒的香味飘满整个安全屋。
她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好吃，”她一边吃一边自言自语，“柳飘飘那个人吧，虽然烦人，但囤货的眼光是真不错。”
她夹起一片牛肉，在锅里涮了涮，蘸上麻酱，塞进嘴里。
“嗯——真香。”
吃完火锅，她开始找乐子。
储物室里有一台游戏机，还有一堆游戏碟。她翻出几个看起来好玩的，插上电视，开始打游戏。
打累了，她翻出一包薯片，边吃边看综艺。
综艺里的嘉宾笑得前仰后合，她也跟着笑，笑得很大声。
晚上，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刷手机。
虽然信号断断续续，但偶尔还是能刷出几条新闻。她看着那些关于末世的报道，看着那些网友的评论，看着那些依然在蹦跶的见证者，忽然笑了。
“这帮人，”她自言自语，“还在蹦跶呢。”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窗外，雪还在下。
但她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第八天，她开始锻炼身体。
不是因为她想锻炼，是因为柳飘飘的身体本来就好。
她得保持。
她翻出储物室里的瑜伽垫，跟着网上的视频做运动。虽然做得很烂，姿势丑得不行，但她坚持了半个小时。
做完，她喘着粗气，躺在垫子上。
“柳飘飘那个疯女人，”她一边喘一边说，“她的身体是真能扛。要是换我原来的，早就散架了。”
她歇了一会儿，爬起来，又去煮了一顿好的。
——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
乔月的生活越来越规律。
早上起来，洗漱，吃早餐，看新闻，做运动。
中午吃饭，然后打游戏或者看综艺。
晚上再吃一顿好的，洗个澡，刷手机，睡觉。
她甚至开始在储物室里翻找那些柳飘飘囤的物资，研究里面都有什么。她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各种口味的泡面，各种零食，各种罐头，还有几箱红酒和白酒。
她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她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比在顾家伺候那个病娇强多了。”
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
“柳飘飘，你虽然烦人，但你的日子是真舒服。”
她喝完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雪已经停了。
虽然还是很厚，但至少没再下。
她看着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忽然想起一件事。
冰刃呢？
这么多天，他一直没出现。
他在干嘛？
还在监视她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忽然笑了。
“看吧，”她对着摄像头说，“随便看。反正我就是柳飘飘。”
她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实在不行，”她轻声说，“我再跑呗。”
雪停了。
但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