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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身体？”顾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她倒是什么都敢说。”
陈管家没有说话。
顾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不必理会。满足她。”
陈管家微微欠身：“是。”
他正准备退出去，顾烨忽然又开口：“等等。”
陈管家停下。
顾烨没有回头，声音依然平静，但陈管家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柳飘飘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管家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顾烨的背影。那个背影在雪光里显得有点孤单，但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执拗。
陈管家低下头：“还没有消息。她……像是消失了。”
书房里又安静了。
很久。
然后顾烨轻轻“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陈管家退出去。
门关上后，顾烨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
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柳飘飘……你在哪儿……”
餐厅。
柳飘飘正对着刚端上来的升级版午餐大快朵颐。
主菜换成了慢烤和牛，配菜多了鹅肝和黑松露，汤换成了龙虾浓汤，甜点多了一份舒芙蕾。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叹：这死瘸子，虽然人瘫了，但厨子请得是真不错。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筷子。
感知力告诉她，有人在看她。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管家的目光。
陈管家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柳飘飘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陈管家，怎么了？你也想吃？”
陈管家收回视线，微微欠身：“不，乔小姐慢用。”
他转身走了。
柳飘飘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知道，他肯定去报告顾烨了。
但那又怎样？
她现在是乔月，乔月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继续吃。
和牛很嫩，鹅肝很香，舒芙蕾入口即化。
她吃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