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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月站在雪里，脸色白得像那些飘落的雪花。
她猛地甩开冰刃的胳膊，在心里骂出声：“废物！”
——
与此同时。
国内某别墅。
柳飘飘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吊灯是水晶的，很奢华的那种。房间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和外面那个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不是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跳下床，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是一张熟悉的脸。
乔月的脸。
柳飘飘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有点冷。
“有意思。”她轻声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捏了捏，扯了扯，又凑近看了看。
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个乔月，”她自言自语，“用的是什么整容技术？怎么能跟我的脸一模一样？”
她转了个身，上下打量自己现在这具身体。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这身材，”她捏了捏腰上的肉，“比我原来的差远了。这女人疯了吗？为了换过来，连身材都不要了？”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神经病。”
骂完，她忽然想起什么。
闭上眼睛，意识探向脑海深处。
灵泉空间。
还在。
那片海，那片草原，那片牧场，那些堆成山的物资——全在。图坦卡蒙的黄金面具还在，沙皇的宝藏还在，梵蒂冈的圣物箱还在，那些军舰、潜艇、飞机、坦克——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件没少。
柳飘飘长出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还好还好。”她拍拍胸口，“东西还在就行。”
她收回意识，又想起另一件事。
感知力。
她再次闭上眼睛。
一千六百米范围内，整座山都在她脑子里。
山？
柳飘飘愣住了。
她睁开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座山。
山顶，是一栋巨大的独栋别墅，被雪覆盖着，但能看出改造的痕迹——阳光房、加宽加厚的围墙、加高加固的大门。她的感知力往山下探去，整座山体都被挖空了，里面堆满了物资——粮食、药品、燃料、武器、各种设备，一箱一箱，堆成山。
还有各种设施——发电机、净水系统、供暖系统、通讯设备，应有尽有。
柳飘飘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复杂得像吃了一颗没熟透的柠檬：“没想到……那个死瘸子，还有点用。”
她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景，嘴角慢慢弯起来。
阳光房里种着各种植物，在雪天里绿油油的，看着就舒服。围墙又高又厚，顶上还拉着电网。大门是那种军用级别的，估计坦克都撞不开。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房间，一屁股坐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床很舒服。
房间里很暖和。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她一点也不冷。
她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正好，”她自言自语，“我来躺平享受。”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那个乔月，”她轻声说，“希望她在我身体里过得开心。反正那具身体……也就那样。”
她闭上眼睛。
嘴角一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