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往下滑，看到一条新消息：
【有人发了个视频，科隆大教堂门口那群见证者早上发现新闻时的反应，绝了。】
她点开视频。
画面里，那群蹲了一晚上的人围在一起看手机，雪花落满了他们的头发和肩膀。那个举着“科隆组”旗子的年轻人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旁边那几个UFo协会的人，围着一个被雪埋了一半的电磁波探测器，表情茫然。
视频最后，有人对着镜头说：“我们蹲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拍到……连个鬼影都没有……”
柳飘飘看着这段视频，笑得巧克力都差点喷出来。
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继续往下刷。
【网上新一轮投票出来了，目前意大利票数第一！】
【意大利：？？？我招谁惹谁了？】
【意大利：我们已经有黑手党了，别再来了！】
【网友：黑手党能防住这个？】
【意大利：……不能。】
【建议意大利网友赶紧去蹲点。】
【意大利网友：我们正在路上。】
柳飘飘看着这些消息，眼睛亮起来。
她转头看着冰刃，晃了晃手机：“意大利票数第一。”
冰刃看了一眼屏幕，没说话。
柳飘飘笑了：“走，去意大利。”
凌晨三点，两人进入意大利境内。
雪终于停了，但天还是黑沉沉的。车子沿着亚得里亚海海岸线往南开，窗外偶尔闪过几个小镇的灯火，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着。
柳飘飘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意识探进空间里。那些从德国收来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着——柏林博物馆岛的文物、德累斯顿的珍宝、慕尼黑的名画、科隆的圣物箱，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教堂宝贝。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意识。
“冰刃。”
“……嗯。”
“你说，意大利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冰刃想了想，然后说：“应该和德国差不多。”
柳飘飘笑了：“那群见证者，真能折腾。”
她顿了顿，眼睛又亮起来：“不过正好，他们折腾得越欢，越给我打掩护。”
车子继续往前开，天边开始泛白。
早上七点，罗马。
两人把车停在城外的一个偏僻角落，换了身装扮，然后打车进城。柳飘飘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着那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游客。冰刃同样一身休闲装，跟在她身后。
罗马的早晨比柏林热闹多了。街上到处都是人，有游客、有本地人、有那些举着旗子的旅行团。路边的小咖啡馆飘出咖啡的香气，面包店门口排着队，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街角聊天。
柳飘飘站在西班牙广场的台阶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感知力全开。
一千六百米范围内，整个罗马老城区都在她脑子里——西班牙广场、特雷维喷泉、万神殿、纳沃纳广场、威尼斯广场，还有远处那个巨大的斗兽场。那些藏在教堂里的艺术品、那些摆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那些埋在废墟下的宝藏，一件一件，清清楚楚。
还有——
她愣了一下。
斗兽场门口那片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热点，至少四五百人。
她收回感知力，转头看着冰刃，表情微妙。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缓缓开口：“罗马这边，也有人。”
冰刃没说话。
柳飘飘叹了口气，然后笑了：“这帮人，真的是……全世界追着跑。”
她顿了顿，眼睛又亮起来：“不过没事，人多好办事。”
两人顺着人群往斗兽场方向走。
转过一个街角，眼前豁然开朗。
斗兽场就在面前，巨大的椭圆形建筑在晨光中泛着古老的黄色。门口的空地上人山人海——各种旗子、各种横幅、各种设备。有人架着摄像机，有人举着夜视仪，有人端着咖啡，有人躺在睡袋里补觉。荧光手环在阳光下有点傻，但他们还是戴着。
柳飘飘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缓缓开口：“这帮人，真行。”
一个举着“罗马组”旗子的年轻人跑过来，热情地招呼：“新来的？快加入我们！今晚我们全程监控斗兽场和周边遗址！那个大盗肯定跑不掉！”
柳飘飘低头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荧光手环，又看了看他那张兴奋的脸。
然后她接过来，套在手腕上。
年轻人更兴奋了：“你是哪边的？我们是斗兽场突击队的！那边还有万神殿组、许愿池组、威尼斯广场组……”
柳飘飘点点头，跟着他往人群里走。
冰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人群里，有人在讨论：
“德国那边全军覆没，什么都没拍到。”
“意大利这边我们一定要拍到点什么！”
“对对对，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那个大盗能飞天遁地！”
柳飘飘站在人群里，低下头，忍住笑。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罗马这边人好多啊，今晚有希望。】
三秒后，有人回复：
【加油！一定要拍到！我们德国组已经全军覆没了，全靠你们了！】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抬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斗兽场，阳光照在上面，把那些拱门和廊柱照得清清楚楚。
她笑了。
然后她找了个位置站好，准备继续“见证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