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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梓枫愣了下，乖巧应声：“姐，我待会就睡。”
白露摇摇头，语气又软又嗲，带着几分不讲理的撒娇意味：
“你现在就睡嘛，早睡早起才是好宝宝。”
一句话给张梓枫说得脸颊微红，格外不好意思。
她都已经十八岁了，哪里还受得了被人随口叫宝宝。
张梓枫没敢多琢磨，安安静静坐着等人。
可左等右等，房间门始终没动静，陈嘟灵迟迟没有回来。
半晌，被窝里的白露又黏糊糊地开口，小声追问：“你睡了吗？”
“睡了睡了！”
张子枫怕她再折腾，连忙飞快钻进被窝。
下一秒，白鹿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小情绪：
“哎，我有点睡不着，你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啊？”
“啊？”
张子枫彻底懵了，眼底写满诧异，心里疯狂嘀咕：
不是姐，到底谁是宝宝啊？
到底是你睡不着撒娇，还是我该乖乖听话啊？
她实在忍不住，微微抬头，透过夜色看向隔壁床铺，想看看白露是不是说梦话了。
见人迟迟不说话，白露又轻轻催了一句，语调嗲到极致：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想听故事嘛。”
软糯的语调一遍遍飘在安静的房间里，直接把张梓枫整个人听麻了。
“她现在可以肯定绝对是在说梦话”
“姐，我的姐，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嘻嘻，你叫我姐姐……你再多说几遍好不好？”
她语调黏黏糊糊，整个人彻底喝飘了。
张梓枫再迟钝，这一刻也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白露这撒娇的语气、这带着期待的小模样，根本不是对妹妹，是在对男朋友撒娇。
她醉得认错人了。
把坐在对面的自己，当成了某人了。
张梓枫当场僵在被窝里，手足无措。
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原来有些人的撒娇和温柔招数，不止对男生杀疯，对女孩子一样招架不住。
空气安静两秒，白露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张子枫慌忙摆手，心脏砰砰直跳，忽然理解了男生的无奈，自己此刻无助得像个男人。
见她慌张认错，白露才满意地眯起眼，懒懒开口：
“好吧，那你给我讲上次那个小鸡子的故事。”
“啊？
上次……救命啊，小鸡子是什么故事啊？”
白鹿嘴里又轻轻咕哝了一句细碎含糊的梦话，随后脑袋一歪，眼皮彻底耷拉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没几秒，彻底没了声音，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瞬间安静。
张梓枫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长长松了一口气，哭笑不得。
她侧头看向旁边空着的床铺，心里默默犯嘀咕：
白露姐睡了，那嘟灵姐呢？
大半夜的，这么久还不回来，到底去干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