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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孟子艺欢快的声音：
“喂，叶子，干嘛呢？”
“在大导演的剧组里当戏霸呢。”林叶随口半开玩笑调侃了一句。
“啊？”
电话那头的孟子艺愣了，每个字都听得明白，可拼凑在一起脑子瞬间转不过弯。
“这么厉害吗？那可是陈凯哥啊！”
可琢磨几秒，以她跳脱的思维，居然顺理成章接受了这个说法：“哇，你好厉害呀。”
毕竟孟姐的脑回路不一样。
“还行吧。”林叶淡淡应着，心里清楚这种玩笑只能说一次。
这话多少也算吹牛。
要知道，在陈凯哥的剧组，能让他潜移默化把原本的双男主戏份重新拉向自己。
阿瑟反倒成了衬妥的男配，还推动导演和编剧大范围调整剧本。
这事要是传出去，外人指不定以为他手握多大资本，才能压得住脾气向来强硬的陈凯歌。
林叶接的电话，思绪不由得想起圈内一桩旧事。
杨蜜当年和陈家夫妇的过节。
早年陈凯哥筹备《搜索》时，早早敲定杨蜜出演杨佳琪，本是她打入正统京圈电影市场绝佳的机会。
恰逢《宫锁心玉》爆火，杨蜜背上沉重的对赌压力，同时轧着好几部戏，来回赶场，经常耽误剧组拍摄进度。
作为制片人的陈洪性子强势，容不得演员分心敷衍，直接拍板换人，角色最后落到王落丹手上。
这件事当年在京圈传得沸沸扬扬，也让杨蜜很长一段时间很难接触到主流大导的项目。
之后她索性跳出这套规则，自己搭建嘉行，走上完全不同的发展路子。
听筒里孟子艺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昨晚盛典看到的各类八卦，林叶回过神，继续应付着电话那头的闲聊。
前面东拉西扯半天，絮絮叨叨铺了一大堆铺垫，孟子艺才慢慢绕到正题，话里话外总有意无意提起古力那扎。
林叶靠在片场外，心底暗自纳闷。
这小妮子莫不是胆子突然变大了？
难不成打算和那扎正面碰一碰？
可转念一想，孟子艺还真有敢硬碰硬的底气。
孟子艺向来行事大胆，敢说敢做，很多旁人避之不及的事，她都愿意试着往前迈一步。
某些层面上，确实能和那扎掰一掰手腕。
电话那头的孟子艺支支吾吾，语序颠三倒四，聊着聊着又莫名其妙扯到表白上头。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乱成一团。
就算林叶有超级大脑，脑子转得再快，一时半会儿也捋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几番纠结拉扯过后，孟子艺像是终于绷不住，不再拐弯抹角，吞吞吐吐地直白开口问道：
“林叶……你说实话，那扎之前是不是跟你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