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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内灯光熄灭，工作人员开始有序收拾器材。
林叶扯了扯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江澈身旁喝水歇脚。
江澈抱着平板，嘴角噙着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扬眉吐气：
“这杂志总算顺利拍完，时尚大满贯稳稳到手。”
“想起几年前，这帮人何等趾高气扬，想方设法拿捏艺人，想逼着咱们主动低头攀关系。
兜兜转转，如今还不是主动找上门，低声央求拍摄封面。”
“没错。”
林叶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嘲讽：“当初我就跟你说了，所谓时尚圈层高高在上的架子，说到底全是虚的。
看着光鲜，本质上全部都是路边一条，靠着市场流量吃饭。
谁掌握热度，谁才有话语权。”
棚子里工作人员来回搬运道具，林叶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事，侧头看向江澈。
“对了，最近怎么没听到苏忙的消息？？”
林叶和苏忙的梁子完全是当年林叶遭遇整个时尚圈抱团排挤的时候结下的。
那时苏忙在圈内四处放话，明明白白警告众人，谁敢和林叶来往，就是和她作对。
为了讨好海外时尚圈层高层，苏忙手段极尽所能。
江澈嗤笑一声：“苏忙？现在不值一提了。
还在时尚集团坐稳总监位置的时候，还算个人物。
可去年就已经卸任，手里实权早就被抽空。”
林叶眉梢微挑，脑海里瞬间浮现芭莎慈善夜的画面。
那是他唯一一次出席那场盛会，全场星光熠熠，各路大咖齐聚。
大合影环节他看得清清楚楚，一众女明星面带讨好，凡事都围着苏忙打转，人人都捧着这位时尚圈的“女王”。
当初苏忙想要促成合作，被林叶直接回绝。
就因为这件事，苏忙转头到处散播言论，宣称他毫无时尚格调。
林叶不由得感慨：“真没想到，垮台居然来得这么快。”
“说起来有意思，我前段时间偶遇过她。”
江澈抱着平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他反倒主动上前搭话，还跟我道谢，说感谢咱们没有在他离职失势之后，落井下石。”
林叶一愣：“还有这回事？”
江澈把平板搁在桌边，接着往下说。
“确有其事，后来我特意翻查过才搞明白原委。
你的对外小号是咱们公司团队代为运营的，不管对方和咱们是敌是友，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固定流程。
如果要求合作的话，统一回复基本就是‘下次有机会合作’这套话术。
不是你本人在发，是手下工作人员按规章正常维系人脉。”
林叶靠在沙发上，眉头一挑，听得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