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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顺着掌心渗进去，是极意潜龙劲化开的一缕真气，不烈，像一小簇火苗慢慢烘着。
林悦涵闷哼了一声，随即睁大眼：“你……你干什么？”
“给你揉揉。”陆骁一脸坦然，“中脘、足三里，我学过点。你在部队门口站过岗吗？没有吧，那就听我的。”
“疼……”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陆骁的袖子。
“疼就对了，堵着呢。”陆骁手法很轻，一圈一圈，“忍着点，三分钟。”
三分钟里，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林悦涵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慢慢地，胃里那股拧着的劲儿真的松开了。她松开他的袖子，才发现自己把人家卫衣的袖口攥出了一把褶子。
“好了。”陆骁收手，抬眼看她，“还疼不疼？”
她摇了摇头，忽然又点了点头：“……有一点。”
“哪点？”
“心疼。”她轻声说。
陆骁愣住。
下一秒，林悦涵整个人往前一靠，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高跟鞋从脚上滑下来一只，黑丝的脚尖蜷在地毯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陆骁，我这一年，撑得很累。”
陆骁的手僵了半秒，然后落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
“那就别撑了。”他说，“你这尊死神，下了班就该下班。公司的事交给公司，你自己的事，交给我。”
“你管得过来吗？”她闷声问，“你那边一堆姑娘，一个个都比我难伺候。”
“这话我可没听见。”陆骁笑，“我耳朵不好，尤其听不得自己被编排。”
林悦涵在他肩上蹭了一下，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开口：“明天……能不能换个咸的？”
陆骁一愣：“什么？”
“粥。”她的耳朵尖红得透光，“天天甜的，腻。”
陆骁笑得肩膀直抖：“行，明天皮蛋瘦肉粥。后天呢？”
“你烦不烦。”
“烦你就别吃。”
“……我吃。”
“有人在暗网上挂了悬赏。”
老鬼的投影打在陆骁办公室的墙上，一张大脸占满半个屏幕，背景是他那间永远不见天日的机房，机架风扇嗡嗡响得像拖拉机。
“鼎盛航电飞控核心源码，八百万美金，走门罗币结算。挂赏的人匿名，但我扒了他的手法...跟三年前芝加哥那票‘自动舵源码失窃案’一模一样，同一套暗网托管，同一个洗钱通道。”
陆骁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打火机：“几个人接单？”
“三个。两个散户，我给他们塞了假料，已经跑了。剩这一个，绰号‘鼹鼠’，专挖地下管线的老手，带了徒弟，今晚动手。”
“几点？”
“凌晨一点四十，从基地西侧三号排风口进，避开人脸，走检修通道。”
陆骁把烟点上，笑了：“老鬼，你干得漂亮。”
老鬼一愣：“我干啥了？”
“你把人给我引来了，我还得谢谢你。”陆骁吐出一口烟，“别拦。让他偷。”
老鬼瞪大眼：“骁哥，那可是飞控源码！”
“真的在他那儿？”陆骁反问。
老鬼眨了眨眼，忽然明白过来，咧嘴一笑：“懂了。我这就把真货挪窝，再给他备一份‘特供版’。”
“多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