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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支那边——”刚才接话的人还想说。
“旁支有诉求,走授权流程。”苏晚把那叠文件推回桌子中央,“不是因为我姓苏,就该把所有门的钥匙都挂在我腰上。”
那人张了张嘴,没再接。
一个旁支代表敲了敲桌面:“苏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您接了主位,。”
“苏家有没有人,看各房各户自己站不站得住。”苏晚说,“不看我腰上挂几把钥匙。”
桌边两个旁支代表脸色不大好看,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终究没当场发作。
她翻到最后一页。
“供应链和应急协作这一节,沉渊。”
陆沉渊一直坐在角落,左臂搭在扶手上,没往前凑。
他站起来,只拿过属于他的那一页。
“设备采购、应急通道,按授权清单走。”他说,“超清单的,我找你。”
“左臂的限重没变。”苏晚看了他一眼。
“没变。”他答得很平静,“签字我用右手,不动的那条胳膊,不替任何人多扛。”
苏怀章一直坐在最边上,这时才把手里那页纸往前推了推。
“中心和旧址的账,我认领我能承担的那部分。”他声音沉,“剩下的,按你们定的规矩走。”
他没说这些年委屈了她,也没提过去。
他在那页纸的末尾签上名字,签得很慢,一笔一划。
十八年的账,他没打算用几句话抵掉。
苏晚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那墙上那块公告板呢?”许青忽然问,“写什么?”
“写当下开放的内容,和不能做的事。”苏晚说,“不写谁的故事,不挂谁的照片。”
章程草案散会时初定下来。
“能力与边界”四个字,被她手写在第一条的前面,用的是最普通的笔。
资质申报和人员核查排了期。
中心要先过能力这一关,才谈得上开门。
散会时,许青把夹板上那几格“待人员确认”又圈了一遍。
圈完,她自己在旁边写了个日期——下月初。
那不是承诺,是个碰头的日子。
她把夹板还给周姐,没有替她填上任何一格。
走出那间拆完隔断的空房,苏景珩跟在她身后半步。
“旁支那边,我估计这两天还有动作。”他说。
“让他们走流程。”苏晚把文件袋夹好,“流程走到哪,我接哪一段。”
苏景珩没再劝,把那叠文件收回去,转身走了。
走廊里,他的脚步比来时快。
她抬头看了一眼还围着围挡的旧址。
围挡后面,工人正在拆那面原本要做展示厅的墙,一下一下,不着急。
墙里的屋子一间间在变,可墙上预留公告板的位置,还是空的。
板上要写的第一行字,得等核查那天,真有人站在自己能站的位置上,才落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