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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三兄弟都不争了。
温暖的日常才刚有了模样,秦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少夫人,热搜上出现了一张孩子的照片。”
苏晚没有点开那条转发不断上涨的热搜,只让秦峰把首发账号和原图链接交给律师与平台。
图片没有孩子的正脸,只拍到一只从襁褓里伸出来的小手。
可护理台上方的金属板映出了套房一角,这个角度,不站到内部根本拍不出来。
苏景珩拿出手机:“家里人的照片我统一核对。”
“不只查家里人。”苏晚说,
“当日门禁、设备借用表、原始监控,立即封存。
由中心的数据保护负责人做只读备份,全程留痕。
先问警方后续取证需求,别为了快,把证据碰坏。”
秦峰应下。
陆沉渊把孩子交给护理师,当即联系月子中心负责人:“今天不许任何人带设备离开。
这不是怀疑每一个人,是保护每一个没做过的人。”
中心一层一层核对。
家属手机的照片先通过拍摄角度和原始元数据排除,所有人都按同一套标准自证,连苏老爷子的手机也没例外。
苏景曜主动交手机时还有些不高兴,却没有用“自家人”拒绝核查。
“今天给我开一次例外,明天别人就能拿这次例外钻进来。”苏晚说。
他直接把解锁码填进核验单:“查。
查完给我一份排除回执。”
家属与工作人员的设备分组编号,原始文件只由数据保护负责人和见证人读取。
排除谁、依据什么,也全都记在日志里。
两小时后,转入前那张清单上多出来的平板,在护理站最下层的锁柜里被找到。
设备编号一致。
清单发现异常时,中心只能先按编号封禁它接入内部网络,并没有找到设备实物。
调查日志显示,护工把它带进套房后,临时连上了自带的移动热点,这才绕过了中心的网络封禁。
平板里的本地相册已经清空,可移动设备管理程序仍在本地保留了登录和上传操作时间,重新接入取证网络后才将记录完整回传。
工作人员先对设备外观和开机状态拍照,再将它放入隔离取证环境。
原始数据的校验值被写进交接表,分析用的是副本,每一次查看都有账号与时间。
删掉相册只能说明使用者想藏,真正把人锁进时间窗口的,是设备、门禁和排班三份记录的交叉。
上午十点四十二分,设备被带进套房。
十点四十八分,照片上传。
十一点零二分,使用记录被删除。
门禁和排班表一对,二十分钟的窗口只落在一名临时护工身上。
她最开始坚称自己只是忘了登记。
直到警方告知她已依规调取相关信息,第一笔五千元的稿费经境外支付平台中转进入她的账户,她才坐不住了。
“我只拍了一只手,脸都没拍!”
苏晚坐在隔壁房间的屏幕前,声音从连线里传过去:“孩子的手不是你的商品。
照片模糊,也模糊不了你收钱、闯入和删记录的三个事实。”
临时护工的辩解卡在喉咙里。
她终于交出了手机,在见证下完成证据镜像。
“他们要的根本不只是照片。”她急急地说,
“我已经做了,后面的钱我不要了!”
镜像刚完成,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临时编号。
“满月宴那天,拍到能用的东西,尾款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