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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毁了你的脸!”
苏柔尖叫着扑向苏晚,手里的玻璃瓶被她攥得青筋暴起。透明液体从瓶口飞溅出来,刺鼻的酸味瞬间撕开空气。
离舞台最近的几名嘉宾脸色大变。
“硫酸!她拿的是硫酸!”
尖叫声像被点燃的火线,轰地炸开。前排嘉宾推翻椅子往后退,记者抱着摄像机仓皇躲避,刚才还围在舞台边拍摄的人群瞬间四散。有人摔倒在过道里,有人吓得连滚带爬,保安的怒吼和女人的哭声混成一团。
苏晚站在原地,瞳孔微缩。
那一泼来得太近,也太快。
她能看清液体在灯光下划出的冷白弧线,甚至能闻见灼人的气味逼近鼻端。身体本能让她后退,可身后就是台阶,旁边还有被吓僵的主持人。
下一秒,一道黑影比所有人都快。
陆沉渊几乎是从贵宾席上冲过来的。
他撞开挡在前方的椅背,长腿跨上舞台,伸手将苏晚狠狠按进怀里。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直接拍向苏柔扬起的手腕。
“砰!”
玻璃瓶口被打偏,液体在空中猛地一折,没有泼到苏晚脸上,反而随着苏柔失控的动作倒卷回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全场。
大半硫酸泼在了苏柔自己的右臂上。
薄薄的礼服袖子几乎瞬间被腐蚀出大片破洞,刺鼻气味蔓延开来。苏柔整个人摔在地上,抱着胳膊疯狂翻滚,嗓子喊到破音:“我的手!我的手!”
剩下几滴液体溅到陆沉渊袖口。
黑色西装布料发出轻微的滋响,迅速被烧出几个暗色小洞。
苏晚的呼吸陡然停住。
她从陆沉渊怀里抬头,第一眼看的不是苏柔,而是他的手臂。
“陆沉渊!”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失态。
她声音里压不住颤意,抓住他的袖子就要查看。陆沉渊却先将她护到身后,眉眼冷得吓人:“别碰。”
“让我看。”苏晚指尖发紧,平日里再冷静的人,此刻也像被什么猛地扯开了心口,“有没有溅到皮肤?”
陆沉渊低头看了眼袖口,声音放缓:“没有,只是外套。”
苏晚不信,伸手扣住他的腕骨。
她动作很快,直接撕开被腐蚀的袖口。布料边缘发硬发焦,里面衬衫也被烧出细小痕迹,好在皮肤没有破损,只泛着一点被热意烫过的红。
可那一点红落在苏晚眼里,比苏柔满地打滚还刺眼。
她抬眸看向陆沉渊,眼底冷光一点点沉下去,声音却低得发紧:“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慌乱,心口反而软了一瞬。
“我知道。”他抬手,想碰她发白的指尖,又克制地停住,“所以我不能慢。”
苏晚喉咙像被堵住。
她从来习惯自己挡在最前面。被苏家污蔑,被顾言泽背叛,被苏柔一次次栽赃,她都能冷眼看着对方把戏演完,再一刀封喉。
可刚才那一瞬,陆沉渊毫不犹豫扑过来的样子,像一把刀反扎进她心里。
他若慢一步,她毁的可能是脸。
他若偏一点,被硫酸泼中的可能就是他的手,甚至是他的眼睛。
“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