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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墓四层空气更潮。石壁上火把噼啪烧着，光摇曳不定。路小北在入口铺火墙封路——恶蛆滚过来轧进火焰，滋滋响。雷电跟上，劈成两半。铁山守左边，炼狱横推楔蛾。林风守右边，海魂刺穿钻过来的黑野猪。
配合说不上默契——分开了十天。但骨架还在。路小北主输出，铁山顶正面，林风扫漏洞。这个三角在比奇打了几个月，肌肉记忆还在。
通道尽头拐角。沉闷的呼吸声传过来。
白野猪。
灰白偏粉的庞大身躯蹲在那里。獠牙外翻，银色鬃毛从头顶披到脊背，沾着干涸的血迹。流星锤搁在地上，砸出个浅坑。
铁山拔炼狱的动作顿了一下。
路小北抬手铺火墙封退路。白野猪嘶吼着冲过来，流星锤抡圆了砸。铁山侧身切入——斧刃横拍偏开锤头方向。锤头偏了半寸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
第二锤紧跟着横甩过来。
铁山来不及收斧。锤柄扫中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闷响一声。
铁山！
他撑着炼狱站起来。嘴角渗血。吐了口血沫子，声音压得很低。
比奇矿区的尸王——我跟苏家的人打过。那次死了三个。
林风递金疮药。铁山灌了半瓶，肩膀还在抖。不是疼。
路小北没停手。火墙续上，雷电一道接一道砸在白野猪头顶。肥厚的猪皮被劈得焦黑翻卷。白野猪在火墙里挣扎，流星锤乱甩——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砸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轰然倒地。
铁山弯腰捡掉落。炼狱一把——攻击0-25，普通货。龙之戒指一枚，攻击0-5。还有一本泛黄的技能书。
《野蛮冲撞》。
铁山把书在掌心翻了两翻，塞进背包。等三十级。到时候轮到我撞白野猪，不是它撞我了。
路小北看了一眼面板。白野猪击杀数+1，充值点从一百跳到一百零三。
通道那头有人开口。
不是怪。三个人从侧通道拐出来——一个战士举盾，一个道士拄降魔，一个法师提海魂。战士三十出头，国字脸，盾牌磕出不少凹坑。他走到火墙边缘停了步子。
喂——散人？
散人。铁山回。
战士抱了抱拳：老周，战士。这是阿亮，道士。小程，法师。
阿亮瘦高，拎着降魔，目光在还在燃烧的地面上停了一会儿。小程圆脸扎马尾，眼睛盯着路小北手里的魔杖。
路小北。铁山，林风。
老周看了看铁山的炼狱，又看看还在燃烧的火墙。五层畜生还在。
路小北和铁山对视一眼。
知道了。谢了。
老周点点头，带人往上层的方向走了。阿亮临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地面——火墙还没熄。
铁山把炼狱往肩上一扛。这三个人——
以后会常见。林风说。
路小北靠墙坐下，拧开水囊喝了一口。经验面板跳了一截——白野猪加沿途清怪，涨了将近五万。充值点一百零三。
离VIP5还远。
他把魔杖往石壁上一靠。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