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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北眼睛一亮。火墙，二十四级才能学，他把技能书收进背包。
第七天傍晚，当一只沃玛战将在他面前倒下时，金光再次亮起。
“等级提升：Lv23→Lv24”
路小北第一时间从背包里拿出火墙技能书。
系统提示：学习火墙术成功。
他抬手朝前方空地施放了一道火墙。橙红色的火焰从地面腾起，热浪扑面。铁山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这才是法师该有的样子。
路小北看着地上燃烧的火焰，心里踏实了不少，又看了一眼背包里那根魔杖——魔法2-8，还差两级。
当天傍晚配合格外顺畅。铁山的冲锋和林风的雷电术几乎同时命中目标，路小北从侧翼补刀，三人两分钟内解决了两只火焰沃玛和一只沃玛战将。苏清雪在外围警戒，偶尔补一发电弧。
今天效率不错。铁山收起双手剑，擦了擦汗，再这么刷下去，我看你快升到二十五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入口方向传来。
一个穿着苏家服饰的年轻护卫快步走进大厅，手里拿着一封封着火漆的信。他的目光扫过铁山和林风，落在苏清雪身上，快步走过去将信递到她面前。
大小姐，家主的命令。
苏清雪接过信，拆开火漆扫了几眼。路小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展开信纸时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读完，将信折好收进口袋。
家族那边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她说得很平静，但路小北注意到她握着信的手微微发白。
什么时候？他问。
现在。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铁山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林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小北顿了顿，然后说：注意安全。
苏清雪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护卫走出了大厅。她的脚步声在矿道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路小北站在原地一直听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铁山在旁边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
三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墙上的火把在噼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铁山骂了一句，然后说：妈的，咱们还刷不刷？
路小北没有回答。他望着苏清雪消失的方向出神，又看了一眼通往三层入口的那条通道。入口处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从洞口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潮气。
那里他没有去过，但一直在想。之前苏清雪在的时候，有苏家这块招牌，他们还能抢到沃玛卫士的击杀权。现在她走了，苏家不会再替他们出头，沃玛卫士的刷新点很快会回到各家族和行会掌控之下。他们三个人，没家族撑腰，没行会资源，以后想抢到沃玛卫士几乎不可能。
既然二层已经没油水了，那三层呢？
他记得沃玛寺庙有三层，最深处有沃玛教主坐镇。以他现在的等级过去，风险不小。但三层入口有守护联盟把守，二层又被各家族瓜分干净，留在这里不过是反复刷普通怪熬时间罢了。
他收回目光：刷。先把二层的怪清完再说。
铁山提起双手剑，咧嘴一笑：行，听你的。
路小北转过身，重新面向大厅深处，握紧了手里的海魂。声音在空荡荡的矿道里散开，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