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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木板门被身子撞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纳兰容若身上没有一丝布片,浑身皮肉冻得发紫,像是一尊白玉雕出来的冻肉,哆哆嗦嗦在潮湿生霉的泥地上往前蹭。
平日里这双踩着几万块定制高跟鞋、连地毯稍有灰尘都不肯落脚的玉足,此刻全沾满了黑黄的烂泥巴,脚趾甲盖上都糊着泥浆。
太冷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冻成了冰坨子,五脏六腑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狠狠扎刺,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她当了三十年豪门阔太的所有清高。
“大力哥……我冷……我好冷……”
纳兰容若嘴唇乌青,颤声哼唧着,两只冻僵的手死死扒住了里屋诊床那掉漆的烂木头腿,连滚带爬地往木板床上翻。
那张床不过是村里卫生所最廉价的单人板床,上面铺着洗得发黄、甚至还带着几块药水渍的破旧白床单,散发着草药和发霉的气味。
平时纳兰容若若是闻到这股味儿,早就捂着鼻子让保镖把整栋屋子给砸了。
可现在,她就像条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的母狗,闻到了炉火的气味,毫无尊严地把整张绝美的脸死死贴在脏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带着白雾的粗气。
牛大力迈着大步跨进里屋。
他手里盘着那块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血凤玉佩,光着膀子,胸膛上那几道虬结如同钢筋般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子霸道蛮横的雄性汗味。
趴在门边的陈巧兰早就看傻了眼。
那可是纳兰容若啊!
整个青川县,哪怕是呼风唤雨的李半城,在她面前都得赔着笑脸轻声细语。
在青石镇那些混混眼里,纳兰夫人就是天上下凡的九天玄女,看一眼都是掉脑袋的罪过。
可现在呢?
“大力哥……”
纳兰容若艰难地扭过那张精致冷艳的瓜子脸,黑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颊和胸口前,原本睥睨众生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浓浓的乞求。
牛大力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
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刚才不是挺傲气吗?”
牛大力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纳兰容若纤细的下巴,指尖用力,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拿一个亿砸老子?叫老子山野村医?”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纳兰容若,在老子这间破屋里,李半城算个屁,万豪集团算个鸟!老子让你活,阎王爷不敢收你;老子要是松了手,今晚十二点一过,你李家就得给你订棺材板!”
下巴传来的剧痛不仅没让纳兰容若恼怒,反而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闻着牛大力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热气,体内被冻结的血液仿佛受到牵引一般,疯狂地朝着胸口涌动。
“我错了……大力哥,容若知错了……”
纳兰容若眼角滑出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落进烂泥床单里。
她不顾一切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牛大力眼前,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求你……给我……给我真气……只要能活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牛大力嘴角扬起一抹残忍邪异的笑意:“李半城的老婆,青川第一美人,就这么贱?”
纳兰容若被这句话刺得心头滴血,屈辱感如潮水般冲击着神智。
但下一秒,丹田深处的寒毒猛然一缩,心脏骤停了半拍,刺骨的冰霜竟然肉眼可见地从她脖颈皮肤表面浮现出来!
“啊——!!”
纳兰容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玉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整个人弓成了煮熟的虾米:“好疼!冻死了!大力哥,救我!!”
“哼。”
牛大力冷哼一声,终于不再废话。
他眼神一凝,体内雄浑霸道的纯阳真气轰然运转,那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掌心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宛如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像触电般高高扬起头颅,
蛮横不讲理地轰入了她早已被冰封的十二正经!
原本冻僵的血管像是在被滚开的岩浆洗礼。
但紧接着,那股刺骨的冰寒在这股阳火的冲刷下,寸寸瓦解融化,
“……这小娘们,骨子里浪得没边。”
站在外头的陈巧兰看清了里屋这一幕,
平日里这女人穿得高贵得体,跟个仙女似的,
牛大力面色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