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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走到侯大金面前,面无表情地抬起那只沾满泥浆的旧胶鞋,对准侯大金的两条膝盖骨,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两条腿彻底废掉。
侯大金疼得双眼翻白,直接疼晕了过去。
解决完这个垃圾,牛大力的目光慢慢移向站在旁边、吓得脸色煞白的柳如雪。
柳如雪强装镇定。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真丝折扇,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她在一个农村男人面前低头。
“你……你这个野蛮的暴力狂!你知不知道侯大金镇上认识多少人?你敢把他打成这样,你死定了!”
柳如雪色厉内荏地呵斥。
她伸手拉开名牌包的拉链,掏出一大叠钞票扔在地上。
“这是一万块钱!拿着钱,带着你那两个叫花子女人滚远点!别拿你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都碰不到我这种女人的裙边!”
牛大力看着满地散落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
他突然大步跨上前,一把攥住柳如雪的手腕。
“你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柳如雪惊慌失措地挣扎。
牛大力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只停顿了一秒钟。
“天生极寒淫毒。经脉里寒气逼人,但胞宫里却欲火焚身。”
牛大力死死盯着柳如雪那张惊恐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每天晚上午夜十二点,小腹就像有一万根烧红的针在扎,痒得想抓破肚子。寒的抗生素,早就把你吃成了不孕不育的废人。你嫁给侯大金,不仅图他的钱,更是因为他是个三分钟都撑不到的废物,根本碰不了你,对吧?”
柳如雪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眼睛隔着墨镜死死瞪圆了,脸上的血色立马褪得干干净净。
这个她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敢告诉的绝对死穴,这个折磨了她十年的恐怖秘密。
竟然被这个村医把脉一秒钟就全看穿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开我!”
柳如雪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拼命想甩开牛大力的手。
“既然说我胡说。那你就慢慢受着吧。”
牛大力冷哼一声。
右手两根手指并拢,直接点在柳如雪胸口膻中穴往下三寸的位置。
一丝纯阳真气裹挟着霸道的劲力,硬生生刺破了柳如雪体内那层靠药物维持的脆弱平衡。
“轰!”
一直被压制的极寒淫毒立马在柳如雪体内全面爆发。
“呃啊——”
柳如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原本挺拔高傲的身躯立马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刚才她极度嫌弃的那片烂泥里。
价值几万块的名牌包臀裙立马沾满了恶臭的黑泥。
剧烈的寒气从骨头里渗出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
但小腹深处,却像是一团邪火在疯狂燃烧,那种又痛又痒的折磨,让柳如雪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名牌吊带被她自己扯得粉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热……好冷……救命!救救我!”
柳如雪痛苦地在地上爬行。
她满身都是黑泥,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爬向牛大力。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抱住牛大力的军胶鞋。
“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能治!求你……给我治病!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千万!我给你一千万!”
柳如雪把脸贴在牛大力沾满泥巴的鞋面上,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流,哪还有半点刚才不可一世的贵妇模样。
刚才疼醒过来的侯大金,睁眼就看到自己视若珍宝、平时连手都不让牵一下的极品未婚妻,竟然衣衫不整地抱着一个泥腿子的脚狂啃。
“贱人!你在干什么!给我滚回来!”
侯大金无能狂怒,气得又喷出一口血。
柳如雪根本听不到侯大金的叫骂,她现在脑子里只有活下去和想要那种缓解痛苦的奢望。
她仰起脸,死死盯着牛大力。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烂泥里哀求的女人。
他抬起脚,直接把柳如雪踹翻在泥水里。
“我说过,我不缺钱。我的真气,也不是你这种女人有钱就能买的。”
牛大力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他转过身,带着看戏的苏雪和秦曼曼往回走。
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想活命可以。今天晚上十二点。让你这个废物未婚夫跪在卫生所大门外淋雨。你脱了这身臭讲究的衣服。穿上你本来打算结婚用的红色紧身旗袍。什么内衣都不准穿。一个人从正门爬进后院来见我。”
“只要差了一分钟,或者差了一件衣服。明天早上,你们侯家就可以直接来收尸了。”
牛大力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道尽头。
柳如雪瘫在冰冷恶臭的烂泥里,寒毒和欲火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看着昏死在一旁的残废未婚夫,回想起刚才牛大力身上那股让她灵魂颤抖的雄性气息。
绝望、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态渴望,在这个高冷贵妇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